我目光在石室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那堆坍塌的离火位废墟上。
那里有几块碎裂的大块岩板,正好能垫脚当做支点。
“阿峰,把那边塌下来的岩板搬过来!”
趁阿峰去搬石头的功夫,我和九川把安全绳解下来,在震位的青铜柱上打了个死结。
随着几块坚硬的岩板被塞入柱根,绳索绷直。
这就成了最原始的杠杆工具。
我在最前头拽绳,九川和阿峰在后头用体重死压。
我咬着后槽牙,浑身骨头都在响。
他妈的!
就算徐福立的是孙猴子的定海神针,我们今天也要给它起来几分!
“用力!”
我们三人同时暴喝发力。
吱嘎!
那根青铜柱,终于在我们的暴力拆迁下,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哀鸣。
底座周围的岩石崩裂,露出了一圈黑乎乎的缝隙。
“动了!动了!”
阿峰兴奋得声音都劈了叉。
这会儿他也顾不上怕死,求生欲让他爆发出了惊人的力气。
“再来一下!”
我又是一声大吼,脚蹬在那青铜柱上,猛地往后拽。
嘣!
一声闷响。
那根两米高的青铜柱子,终于连根拔起,当啷一声砸在地上,激起一片灰尘。
“呼……真他娘的费劲。”
我抹了一把汗,正准备去搬那柱子,眼神却突然凝固了。
那铜柱倒地的瞬间,断茬处就像是被割破的血管,一股银亮亮的液体,顺着裂口就淌了出来。
在探照灯惨白的光圈下,那液体在地上迅速聚成了一颗颗滚圆的珠子。
“甲哥,是水银!”九川眼尖,立马拽着我就往后撤,“快退开,小心有毒!”
我被他拽得一个踉跄,心里也是咯噔一下。
万幸,那水银流出来的量并不大,也就一小瓶可乐的量,就渐渐止住了。
并没有喷涌而出形成致命的汞蒸气毒雾。
“别慌。”我按住九川的手,“这水银量不大,不是什么致命的机关。”
我皱着眉头,心里的疑惑反而更重了。
徐福藏这点水银,不可能只是为了吓人这么简单。
我拎着潜水刀,重新凑过去,用探照灯往那铜柱的断口里照。
这一看,果然有猫腻。
“原来如此……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