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海人为引……合鲛人泪……炼不死药……初试……形变……如蛭……弃之……”
海人?鲛人泪?如蛭?
海人和鲛人泪难道是指儒艮?
但是如蛭……
我脑子里瞬间蹦出了东瀛神话里的一个名字。
蛭子神!
传说,它是伊邪那岐和伊邪那美生下的第一个孩子。
因为发育不全,生下来就像水蛭一样没有骨头,被放入芦苇船流放到了海里。
但我盯着那个蛭字,却莫名感到一阵阵发寒。
秦朝时的方术流派分两派,一派修金丹,讲究外服丹药,羽化登仙。
另一派修形解,也就是咱们常说的肉身成圣。
难道徐福当年来了东瀛之后,还在继续追求那所谓的长生不老?
而且,还走上了另一条更邪门的路子?
蛭,无骨无形,断肢可再生,吸血以养命。
在古老巫祝的眼里,这种生物虽然低贱,但却拥有一种人类梦寐以求的能力……
不死!
神笼之渊,囚禁之笼,再加上这个代表畸形永生的蛭字……
我心里咯噔一下,猛地转头看向大厅中央那些陶罐。
眼看贺茂沙罗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正拿着刀尖去撬其中一个陶罐的封泥!
我大吼一声:“别碰那些罐子!”
这里面很可能都是徐福当年实验品。
“少管闲事!”贺茂沙罗根本不听我的,眼神里透着一股疯狂,“这里面肯定藏着宝贝!”
这女人的脑回路简直不可理喻。
在她的认知里,我越是不让她碰,里面就越是有好东西。
咔嚓!
封泥被她撬开了一角。
并没有什么金光冒出来,也没有仙气飘飘。
只有一股黑色的液体,顺着罐口流了出来。
即使隔着面罩,我也仿佛能感受到那种粘稠、阴冷的质感。
紧接着,那个被她撬开的陶罐,突然剧烈地晃动了一下。
砰!
一声脆响,陶罐炸裂。
浑浊的腐液溅了一地,贺茂沙罗尖叫着往后跳开。
在探照灯的光柱下,一团粉红色的肉球从碎片里滚了出来。
那东西大概有婴儿大小,浑身没有皮肤,直接露出了鲜红的肌肉纹理。
身体像是一条肥大的蛆虫,却长着一张依稀可辨的人脸!
“这……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