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闭上眼,脑海中飞快地回忆着刚才走过的每一步路感。
这种机关虽然精妙,但也有破解之法。
如果我没猜错,这地面下的机关是活的。
我们在走,墙也在动,就像是一个巨大的鲁班锁。
关键就在于打破那种惯性。
我重新站起身,这一次,我没有顺着路走。
而是贴着右侧的墙壁,每走一步,就用潜水刀在墙壁上狠狠敲击一下。
当当当……
沉闷的敲击声在甬道里回荡。
我一边走,一边仔细聆听着回声的变化。
走了大概五六分钟,就在转过一个看似平常的弯道时,敲击声突然变了。
原本沉闷的声音,在这里变得有些空洞。
就是这儿!
我停下脚步,把耳朵贴在墙壁上。
没错,这面墙后面是空的!
“让开。”
我对身后的贺茂沙罗摆了摆手。
她眉头一皱,显然不喜欢被我指挥,但迟疑了一秒后,还是退后了几步。
我从腰包里摸出一个冷烟火,点燃后塞进了墙角的石缝里。
呲——
耀眼的白光瞬间照亮了那一小块区域。
借着强光,我终于看清了。
这面墙的底部,有一道极细微的缝隙,如果不趴在地上根本看不见。
而且,这缝隙里还有风吹出来!
果然是暗门!
我心中一喜,伸手在墙壁上摸索起来。
但这墙壁光滑如镜,除了那道缝隙,连个凸起都没有。
难道是……重力感应?
我试着往墙根处踩了踩,没反应。
“墙面平整,毫无缝隙,连个把手都没有。”贺茂沙罗在后面嗤笑一声,“你该不会是想说,这也是视觉错觉吧?”
我没理会她的嘲讽,只是在墙壁上摸索着。
这种秦砖经过两千年的氧化,表面早已形成了一层极为坚硬的包浆。
但在高明的工匠眼里,哪怕是一根头发丝的差异,也是天堑。
找到了。
我的手指停在离地面三尺高的一块毫不起眼的青砖上。
我心里一动,按了上去。
咔哒。
那块青砖竟然真的陷了下去!
轰隆隆——
紧接着,一阵沉闷的轰鸣声从墙壁内部传来。
我们面前这堵看似坚不可摧的石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