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有钱又有闲,还能随时切换模式的日子,确实让人有点乐不思蜀。
连带着我那条腿也利索了不少,九川给我削的那根拐杖,基本已经光荣下岗了。
直到大半个月后的一个午后。
我正躺在竹椅上晒得迷迷糊糊,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我掏出来扫了一眼屏幕,立马坐直了身子。
是白敬德。
“喂,白先生。”我接起电话,心里的期待怎么也藏不住。
“赵老板,别来无恙啊。”
电话那头,他的声音依旧那么温和儒雅。
“托您的福,一切都好。”
“那就好。”白敬德笑了笑,“我是来给你报喜的,那块青铜牌出手了,价格谈得还算不错,。
我心跳猛地加速起来:“这么快?”
虽然我知道白先生在圈子里的能量,但能这么快定下来,还是出乎我的意料。
“你那块牌子可不是普通的殉葬品,经过鉴定,是带有巴国祖灵加持的王权信物。”
白敬德顿了顿,话里带着几分赞赏:“港岛那位大藏家是个识货的,所以出价也很痛快。”
说到这,他稍微卖了个关子。
“赵老板,你猜猜,最后卖了多少?”
我在心里迅速盘算了一下,之前估摸着能卖个六七百万也算是顶天了。
但白敬德既然让我猜,显然价格不会低了。
“七百?”我试探着报了个高价。
“赵老板啊,你还是谦虚了。”白敬德轻笑了一声,“最终的成交价,八百个。”
我呼吸一滞,八百个……万!
“不过。”
还没等我高兴,他话锋一转,“按照咱们事先说好的,我抽一成的佣金,也就是八十万。”
“另外,这笔钱要想干干净净地进你的账户,不过一遍水是不行的。”
“看在咱们的交情上,我让财务做到了极致优化,通道费我只收你十五个点。”
我听后,我脑子飞快地转着。
十五个点,那就是一百二十万。
再加上白敬德那八十万的抽成。
这一刀下去,直接切掉了两百万。
我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这可是两百万啊,都够在二线城市买套房了。
但我心里也清楚,这钱,必须得花。
我们这行,把地下见不得光的东西变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