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留着吧。”慕颜白了我一眼,拎起自己的小包,走向二楼,“我住二楼客房,离你远点。”
看着她准备上楼的背影,我摸了摸鼻子,小声嘀咕:
“都在那张床上睡了两晚了,这会儿怎么又分居了?”
嘭!
一个抱枕砸在我脑门上。
慕颜回眸瞪了我一眼:“那是特殊情况,现在鬼没了,你少给我得寸进尺!”
我接住抱枕,嘿嘿直乐:“行行行,你漂亮你说了算。”
跟着她,我也一瘸一拐地走上三楼,推开主卧的门。
里面也被王总监安排人重新打扫过了,连那张大床的床品都换了新的。
我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奔流不息的长江,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豪情。
这才是生活啊。
不过今晚,还有重头戏。
既然是乔迁之喜,晚上的温锅宴,自然是要热热闹闹的。
在山城这地界上庆祝,没有什么是一顿火锅解决不了的。
如果有,那就两顿。
胖子自告奋勇地就要去买菜,这货对吃那是行家。
毛肚、鸭肠、黄喉、耗儿鱼,还有几瓶冰镇的山城啤酒。
我和慕颜则在别墅后院的露台上架起了锅。
天色渐晚,江风徐徐。
铜锅里的红油咕嘟咕嘟地翻滚着,辛辣的香气顺着风飘散开来,和这价值三个亿的豪宅形成了一种极其不搭调却又异常和谐的烟火气。
“来!走一个!”
胖子举起酒杯,那张胖脸被火锅的热气熏得通红,跟个弥勒佛似的。
“恭喜甲哥喜提豪宅!庆祝咱兄弟以后吃香的喝辣的,也祝慕颜妹子……呃,美若天仙!”
“干!”
我和九川也举起杯子,就连慕颜也倒了一杯啤酒。
酒杯碰到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一口冰啤酒下肚,那种透心凉的爽快感,瞬间冲散了这些天积压在心底的阴霾。
“哈——爽!”
胖子抹了把嘴,夹了一大筷子毛肚,在红油里七上八下地烫着,一边烫一边还不忘贫嘴。
“甲哥,这房子太忒娘的大了,依我看,高低得招几个保姆。”
“不用干活,就负责穿个女仆装在屋里晃悠,最好是那种年轻腿长的,介绍给胖爷我……”
“吃你的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