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依旧没有再梦到那个女魃,我也彻底将这事抛到了脑后。
不过,胖子和九川这几天那可是忙坏了。
这俩货按照我的吩咐,跑遍了山城的大街小巷,把能买到的辟邪玩意儿全给置办齐了。
看着铺子里堆得跟小山似的各种法器,我有些哭笑不得。
“我说胖子,朱砂、黑狗血、桃木剑,这……这玩意儿你也买?”
我随手拿起一串挂着耶稣受难像的银色十字架,又指了指旁边那一网兜紫皮大蒜。
“还有这大蒜,你是打算进去炒菜啊,还是打算把那邪祟给熏死?”
胖子正撅着屁股整理他那一堆宝贝,闻言直起腰,抹了把汗,一脸的理直气壮。
“甲哥,这你就不懂了吧?”
他从我手中接过那枚十字架,在胸口画了个十字,一脸虔诚。
“阿弥陀佛,这叫万教归一,中西合璧,疗效更好,阿门!”
“再说,有备无患嘛,万一那别墅里头住的是个洋鬼子,这洋菩萨没准儿就好使了呢?”
我被他这套歪理邪说给气笑了,无奈地摇了摇头。
“行行行,你开心就好。
我也没拦着他,反正多带点,寻个心理安慰也不是坏事。
九川在旁边默默地一只贴着符咒的尖叫鸡和黑驴蹄子装进箱子里,抬头看了我一眼。
“甲哥,真的不用我们跟着?我和胖子在外面车里守着也行。”
“不用了。”我斩钉截铁,“你们去了也帮不上忙,每天中午,我会给你们发消息报平安。”
“要是我和慕颜有什么情况,还得靠你们在外头接应。”
九川默默地点了点头,没再坚持。
我去把铺子的卷帘门拉了一半下来,招呼胖子和九川坐到茶桌前,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胖子,九川,这虎符的事,我有必要跟你们交个底。”
我把虎符拿出来放在桌上,将在陈瞎子那儿听来的话,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
“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这东西太烫手,所以我决定这虎符不卖了,自个儿留着收藏。”
胖子听完,抓了抓乱蓬蓬的脑袋。
“嗨,我当多大点事儿呢,这种让老祖宗蒙羞的事儿,咱也不能干。”
“哥几个能从那鬼地方活着出来已经赚了,既然这玩意儿是炸弹,那咱就不碰。”
九川也是干脆,闷声道:“甲哥,你喜欢就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