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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在我肚子里点着了一颗土制炸弹。
    一股难以形容的滚烫热流,像是烧红的铁水,猛地从我胃里炸开,瞬间冲向了我的四肢百骸。
    “啊——!!!”
    我发出了这辈子最惨烈的一声嚎叫,整个人,剧烈地抽搐起来。
    那水煞一巴掌没拍死我,似乎也愣了一下。
    它那张浮肿的脸上,两个黑洞洞的眼眶盯着我。
    然后,它再次举起了那只滴着黑水、插满了断发的巨手……
    慕颜已经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软绵绵地瘫倒在不远处的玉石河滩上,绝望地看着这一幕。
    我看着那只再次落下的巨手,它在我眼前越来越大,那股子死亡的腥臭,彻底淹没了我。
    “妈的……师父……徒儿……来见你了……”
    我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可人昏过去了,那股子钻心的凉意可没停。
    我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一个几千年没开过封的冰窖。
    那股子养尸水的毒,就是那冰窖里最深处的阴气。
    它顺着我那条已经没了知觉的腿,一点点往我五脏六腑里钻。
    不疼,就是麻,一种要把你活活冻成一块死肉的麻。
    我赵甲的阳火,在这股子阴毒面前,就跟风里头的蜡烛似的,眼瞅着就要灭了。
    可就在我这三魂七魄快要被冻散伙的时候,另一股子劲儿猛地从我胃里炸开了。
    就是慕颜那小娘皮扔进我嘴里那团死耗子。
    一股子滚烫、霸道、不讲道理的热流,顺着我八条筋脉就冲了出去。
    滋——!!!
    我明明昏死过去了,可我却能听得见身体里头发出来的动静。
    就像跟一盆滚油浇在了一块寒冰上发出的声音。
    我不知道自个儿昏了多久。
    可能是一分钟,也可能是一个钟头。
    脑子里跟灌了铅似的,一团浆糊。
    浑身上下,每一根骨头缝儿都像是被人拆开,又用大锤给硬生生砸回去的,疼得钻心。
    等我睁开眼,眼前还是那片惨绿惨绿的倒悬青铜森林,那些鬼眼玉的光,似乎暗淡了不少。
    我低头一看,卧槽一声差点又背过气去。
    缠在我身上那几百层黑色的“蚕蛹”,已经全变了样。
    它们不再冰凉油亮,而是变得干枯、焦黄,像是被火燎过的枯草,一碰就往下掉渣。
    那水煞呢?
    我猛地一扭头,祭坛的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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