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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带他们离开这口井的范围!
    我一咬牙,也顾不上什么章法了。
    使出吃奶的力气,左手抓住九川的衣领,右手拽住胖子的胳膊,拼了命地往帐篷外面拖!
    “给老子走!”
    我的双脚在泥地里犁出了两道深深的沟壑。
    就在我将他们两个拖出帐篷,远离井口大概二三十米远的之后。
    他们两个几乎是同时浑身一颤,然后“扑通”一声,软倒在了地上。
    “我……我操……”胖子第一个缓过劲来,他捂着自己的胸口,脸上还挂着泪痕,眼神里充满了茫然和后怕,“甲……甲哥……我……我刚才怎么了?我怎么感觉……心口堵得慌,想死……”
    九川也挣扎着坐了起来,他没说话,只是脸色煞白地看着那顶罩着古井的帐篷,眼神里的恐惧像是要溢出来一样。
    我瘫坐在地上,回头看了一眼那依旧传出隐约唱腔的帐篷,又摸了摸怀里那块滚烫的血玉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秦老板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过来,一脸惊恐地看着我们三个瘫在地上,想过来又不敢。
    “大……大师……你们……你们这是怎么了?”他的声音都在发颤。
    我没力气理他,只是死死地盯着那顶还在往外渗着咿呀唱腔的帐篷,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搅在了一起。
    “甲……甲哥……”胖子挣扎着从泥地里爬起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那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的骨头捏碎。
    “走……咱们走!这活儿……这活儿他妈的不是人干的!”
    我没有说话,只是伸手入怀,摸了摸那块依旧温热的“渡我”血玉印。
    “敕……镇……渡……我……”
    那几个古老而又冰冷的音节,又在我的脑海里,若有若无地回响了起来。
    我看着胖子和九川那惊魂未定的样子,心里明白,刚才只有我一个人,听到了这股声音。
    也只有我,在那要命的秦腔下,保持了清醒。
    这枚从军阀后人手里换来的血玉印,竟然是个护身的宝贝?
    我心里闪过一丝荒诞的念头。
    “你们两个,待在这里,那枚血玉渡我印,好像能镇压那井里的声音,我再过去看看。”
    “甲哥!”胖子一把抓住了我。
    我拍了拍他的手,然后把我们带来的那捆最粗的登山绳,一头绑在旁边一棵大槐树的树干上,另一头,则紧紧地系在了自己的腰上,打了三个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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