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军绿色的巨大施工帐篷,被我们合力撑了起来,像一口大钟,严严实实地把井口和石棺都罩在了里面。
帐篷里光线很暗,我们打开了应急探照灯。
我让胖子把二十桶酒精,全都搬了进来。
“甲哥,这是要干嘛?请井底下那位喝酒?”胖子看着这阵仗,一脸的莫名其妙。
“请她洗澡。”我拧开一桶,一股浓烈的酒精味,瞬间在帐篷里弥漫开来。
我把那捆细钢丝绳的一头,绑上了一块从地上捡来的小石子,然后从其中一个孔洞,小心翼翼地垂了下去。
钢丝绳下去了大概半米,就到底了。
我轻轻地晃了晃,能感觉到,底下是一个中空的夹层空间。
“行了。”我把钢丝绳抽了回来,对胖子和九川说道,“戴上氧气面罩,把酒都给我灌进去。记住,四个孔,轮流灌,务必让酒把整个夹层都给泡透了!”
高度酒精,是最好的消毒剂,也是对付墓菌尸孢最有效的土法子。
只要把整个夹层灌满,里面的孢子,基本就废了。
胖子和九川不再多问,立刻行动起来。
二十桶,近两百斤的高度白酒,就这么一滴不剩地,全被我们从那四个不起眼的孔洞里,灌进了石棺的夹层。
“行了。”我把最后一桶酒灌完,用事先准备好的软木塞,把四个孔洞都堵得严严实实,“接下来,就是等。”
“等?”
“对。”我看着那口被酒精泡透了的石棺,缓缓说道,“等这酒,把里面那位千年的角儿,彻底给灌醉了。”
我们这一等,就是整整一夜。
秦老板被我们打发回了前院,他是一分钟都不敢在这后院多待。
帐篷外,只剩下我们兄弟三个。
我们没敢睡,轮流守着。
胖子从秦老板的车里摸来了几包没开封的软中华。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那口巨大的青石棺,就静静地停在灯光下,像一头蛰伏的巨兽。
“甲哥,”胖子把烟头摁灭在泥地里,压低了声音,“你说这酒,真能管用?”
“不知道。”我摇了摇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口石棺,“但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法子。”
“尸孢这玩意儿,说白了就是菌,是活物。”
“是活物,就怕火,怕酒,怕石灰雄黄这些至阳的东西。”
“咱们这一夜的酒泡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