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黑狗,却彻底听傻了。
然后,他充满疑虑的脸,瞬间就松弛了下来。
“先生!您看我这猪脑子!”
他狠狠地抽了自己一个耳光,那声音,清脆响亮,“我黑狗是个粗人,不懂先生您这种高人的规矩!我……我该死!我该死!”
看他这副前倨后恭的模样,我摆了摆手:“不知者不罪。”
“既然缘分已到,那多余的客套话,就不必再说了。我们,谈谈费用吧。”
一听到费用两个字,黑狗的眼睛又亮了。
在他看来,我要的钱越多,就说明我的道行越高,也越专业,越可信。
“先生您开口!”他拍着胸脯,豪气干云,“只要能保我黑狗一条命,多少钱都不是问题!”
我伸出五根手指。
黑狗的眼皮跳了一下,试探着问道:“五……五十万?”
我点了点头。
五十万,对黑狗不算多,但也不算少。
这个数字,刚好卡在一个让他觉得肉疼,但又觉得物有所值的价位上。
我要是说不要钱,他心里反而会发毛。
要是要得太多,比如一两百万,他就算信我,也得掂量掂量,要不要换个人来做法事。
黑狗一咬牙,脸上露出了肉疼的表情,但随即又像是下了某种决心,重重地点了点头。
“没问题!就五十万!先生,您看是现在给您现金,还是给您转账?”
“不急。”我摇了摇头,“我替人办事,事成之前,我分文不取。”
我看着他,缓缓地说道:“从今天起,七日之内,我会将这枚印章的煞气渡尽。”
“七日之后,我将干净的宝印还给你,你再把费用给我。”
“记住,这七天之内,不要来打扰我,否则,坏了我的法事,引火烧身,那后果,可就不是五十万能解决的了。”
“好好好!都听先生的!我懂!我懂!”黑狗忙点着头,哪里还敢有半分怀疑。
他一直把我们送到了巷子口,点头哈腰,那副恭敬的模样,跟他之前踹门时的嚣张,简直判若两人。
我拉开车门,一屁股坐进了后座。
直到车子开出两百米远,胖子才终于松了口气:
“卧槽九川,你不知道,我他妈的刚才在旁边看着,那姓黑的,愣是被咱甲哥给忽悠瘸了。”
不过他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那张肥脸又垮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