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该死的石缝,到头了!
我们出来了!
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一股带着湿润土腥味和新鲜的空气,从洞的深处吹了过来。
我贪婪地,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那感觉,比抽十根烟还要过瘾。
胖子和九川也连滚爬地从石缝里钻了出来,两个人像我一样,趴在地上,一边咳嗽,一边大口地喘着气。
“活……活过来了……”胖子躺在地上,眼泪都下来了,“他妈的……老子这辈子,再也不想钻那么小的洞了……”
我们三个人,足足休息了有十多分钟,才缓过劲来。
“甲哥,咱们……这是到哪儿了?”九川靠在石壁上,问道。
我举起手电,环顾四周。
这是个石洞,不是很大。
“不知道。”我摇了摇头,然后拿出分金盘。
罗盘的指针,还在不停地、轻微地摆动,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奇怪……”我皱起了眉头,“这里的气很乱。按理说,我们已经走出了主墓的范围,这里的地脉应该很平稳才对。”
“可这边是条死路啊,会不会是这罗盘失灵了?”胖子小心翼翼地问。
“路,是人走出来的。”我没有多解释,走到那面石壁前,伸出手,在上面仔细地摸索起来。
入手冰凉滑腻,跟摸着一块大肥皂似的。
我用指关节,一寸一寸地,轻轻地敲击着石壁。
咚……咚……咚咚……
大部分地方,声音都很沉闷,说明后面是实心的。
但在我敲到大概齐腰高的一块地方时,声音,变了。
“空的!”
我和胖子几乎是同时喊出了声。
那声音,虽然微弱,但我们这种常年跟九川泥巴打交道的人,一听就能分辨出来。
胖子一下子就来了精神,扔掉背包,抡起工兵铲就要开干。
“等等。”我拦住了他。
我把耳朵紧紧地贴在石壁上,屏住呼吸,仔细地听着里面的动静。
死寂。
没有水声,没有风声,也没有任何活物爬动的声音。
“安全。”我点了点头,“干吧。动静小点。”
我们俩轮流上阵,用工兵铲和匕首,小心翼翼地,开始撬那块声音不对的石壁。
九川则端着工兵铲,在我们身后警戒。
那块石壁,像是一块被人为堵上去的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