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刘哥,有话您直说。”
    刘疤子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油纸包着的东西,递给我:“你先看看这个。”
    我接过来,打开油纸,里面是一块鞣制过的皮,像是羊皮,但比羊皮要细腻得多。
    皮子上用朱砂画着一些奇怪的符号,还有一些弯弯曲曲的线条,像是一幅地图。
    这皮子很旧了,边缘已经卷曲,颜色也泛着黄。
    我翻过来一看,背面用毛笔写着两个歪歪扭扭的小字:蜀南。
    “这是……”我心里有些犯嘀咕。
    “这是我从那几个小崽子手里一起收来的。”刘疤子压低了声音,“他们说,那个爵,就是从这图上标着的地方挖出来的。”
    我心里一动。
    “那几个小崽子没经验,挖了个过路坑,就摸出这么一个爵。”
    “他们说,下面肯定还有个大家伙,但是他们不敢再动了。”
    我明白他的意思。
    这行当有规矩,挖过路坑的,一般都是些没经验的土耗子。
    他们胆子小,技术也差,随便挖个坑,摸到点东西就跑。
    真正的大墓,他们根本没那个本事和胆子去碰。
    “刘哥,你这是想让我去支锅?”我皱起了眉头。
    支锅的意思就是牵头,组织人手下地。
    这事儿我师父栽了以后,我就再也不干了。
    “赵老弟,我知道你的规矩。”刘疤子凑了过来,身上那股味儿更浓了,“但这次不一样。”
    “那几个小崽子说了,那地方邪门的很,他们下去的时候,总感觉有人在背后吹冷气。”
    “所以这事儿,必须得找个懂行,哥哥我第一个就想到了你。”
    他顿了顿,从包里又掏出一沓用报纸包着的钱,放在桌上:“这是一万块钱定金。事成之后,东西咱们五五分。”
    我看着那张羊皮地图,还有桌上的钱,心里开始天人交战。
    说实话,我心动了。
    这几年守着这个破铺子,也就混个温饱。
    而且,干我们这行的,就像是吸烟。
    嘴上说戒了,但心里那股瘾,总是在不经意间就冒出来。
    那种在黑暗中摸到千年宝物的刺激感,是任何事情都无法替代的。
    但师父的死,又像一根刺,时时刻刻扎在我心里。
    “刘哥,这事儿我得考虑考虑。”我把钱推了回去。
    “行,不急。”刘疤子也没再劝,把那张羊皮地图留了下来,“赵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