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坐到地上,双手捂住脸,肩膀难以抑制地耸动起来。
    当然,他没有哭。
    眼泪对于他这种人来说,还是太奢侈了。
    更何况,是在并没有多熟悉的楚歌面前。
    从中年人口中传出的,只有压抑到极致的、破碎的喘息。
    屋内弥漫着的药味混杂上父女二人跋涉归来的风尘气息,凭空多出来一股苦涩。
    楚歌没有贸然开口。
    他走到床边,得到骆文远的允许后,才轻轻搭上骆小雨露在被子外的手腕。
    指尖传来的脉搏微弱而紊乱,时快时慢。
    皮肤触感寻常,但仔细探查,又能感觉到其下经脉深处,有一股极其霸道的灼热之力在左冲右突。
    这应该就是她体内的炎毒。
    炎毒明显已经到达了爆发的边缘,只是被一道阴寒的力量勉强禁锢着。
    两股力量就这样以骆小雨脆弱的经脉为战场,无比激烈地对抗着。
    难怪她昏迷了……
    纯粹是触发了人体的自保机制。
    她现在经脉中的状况,无异于成百上千根银针在反复穿梭,若是强行保持清醒,怕是能直接痛疯过去。
    楚歌轻轻叹了口气。
    情况比他预想的还要糟糕。
    过了好半晌,骆文远才勉强平复了情绪。
    中年人放下手,露出一张憔悴得脱了形的脸。
    他看向楚歌,声音沙哑:“方才失态,让楚师弟见笑了。”
    他的眼眸黯淡,盛满了痛楚与疲惫:“小雨她……可能真要抗不过去了。”
    楚歌在他对面蹲下,沉声问:“骆师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上次分别时,你不是说,小雨姑娘的状况暂时稳住了吗?”
    骆文远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惨笑:“稳住?其实你我都心知肚明,冰心护脉丹也好、法阵也好,都只能压制、却无法清除掉炎毒。”
    “说到底,不过是治标不治本,饮鸩止渴。”
    “压制得越狠,小雨髓脉深处积攒的炎毒反噬起来就越凶。”
    “几天前,她突然高烧昏迷,体内炎毒彻底失控爆发,我用了三倍剂量的冰心护脉丹,又启动了玄冰镇炁阵全力镇压,才勉强吊住她一口气,但还是迟了一步……那炎毒已经侵入了心脉。”
    楚歌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能想象出当时的凶险,与对方心中的绝望。
    骆文远痛苦地闭上眼:“我枉为人父啊……看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