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看着朕做什么,难道你不喜欢?”
楚绯月的眼眸忽然有些红,之前的怨恨,忽在这一瞬间慢慢消失。
“若陇西真的心存反意,皇上真的愿意放过他们?”
“朕金口玉言,又岂会反悔?”
萧胤从椅子上站起,再次将楚绯月拥到怀中,温热的脸颊贴在她的颈侧,语气忽然变得低沉。
“绯月,朕很喜欢你,朕不知道这种感情是从何时开始的,但却知道,朕已经动了心,只要在你身边,朕便觉心中安宁。”
他双手收拢,微微用了几分力气,仿佛要将楚绯月陷到自己的身体里。
“那日朕罚你跪在御书房,一时不想与太后闹得太僵,朕已经清楚她与云飞扬勾结,他手握炎天半数兵马,有些事,朕不得不从大局考虑,你也清楚,太后并非朕的生母,朕心中对她自然是怨恨的,若你的提议可成,便可为朕除去两个心腹大患,宋丞相一个文官,根本不值得一提。”
萧胤轻轻地叹息了一声,又说道:“韩大人的确是个不错的人选,若用他为相,定可造福更多的百姓,这也是朕为何清楚他为人不错,却一直没有提拔的原因,因为朕已经给他留了更合适的位置。”
感受着吹在自己脖颈上的温热气息,楚绯月的心再次软了几分。
“那就多谢皇上了。”
从本质上来说,楚绯月和楚家并没有太深的感情,却依然不希望楚家覆灭,若皇上真能给她保证,她也算安心了。
“以后你便是朕的妻,夫妻之间,无需这么客气,只是朕若想封你为后,亦需要一个契机。”
楚绯月垂下了眼,声音轻柔地说道:“臣妾愿意等。”
如果能一举斗倒太后和云飞扬,宋依韵与云嫔自然再没有翻身之机。
萧胤忽然将她抱了起来,轻笑了一声。“那朕就当你答应了。”
春宵帐暖,一夜缠绵。
楚绯月疲累地睁开了眼,只觉得全身发酸,昨日的萧胤仿佛发了狠,忘了情,险些折腾到快天明,楚绯月几乎快昏死过去,他才罢休。
床边的被褥还在,萧胤已经杳无踪影,这个时候,他应该去上朝了。
楚绯月经常忍不住感慨,皇上不愧是高精力人士,那般折腾还能如此神采奕奕,换成现代的人,估计早就累趴了。
她略微活动了一下手脚,腰酸背痛地坐了起来,想到昨晚那些无法控制的声音,脸色不由发红。
“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