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寻了个借口,回了偏殿。
瞧着窗外飘荡的花朵,心里也觉发凉。
好歹也与皇上生过两个孩子的,且宫中又不缺这几粒米粮,他为何如此心狠手辣,这般毒害贵妃娘娘。
难道这就是皇宫吗?
果然男人狠起来,都是六亲不认。
想到这些,她更不想了回到之前的节点了。
人常言,什么根什么苗,皇上如此心狠手辣,他的儿子又能好到哪里,指不定哪一天对自己厌了倦了,也给她弄点耗子药吃了,还是独美的好。
晚上例行公事,给翊贵妃做了顿饭,萧胤却没有回来。
翊贵妃这会的心思已经平静了下来,反倒担心起了儿子。
“胤儿到底去了哪里?怎么这么长时间还没回来?”
楚绯月安慰道:“王爷定然在与皇上说话呢,臣女听闻皇上近日身体不适,这种时候,定然更希望家人在身边陪着。”
翊贵妃苦笑了一声。
“皇上并不喜欢胤儿,他们爷俩从来都不亲近,更不会多言。”
楚绯月心道,原来如此,看样子,那些谣言并没有说错,萧胤的确与皇上不和,这种情况之下,是不可能将皇位传给他的,他能成为后来的帝王,必然也费了一番心力与手脚。
两人说话之际,萧胤总算回来了。
“查到什么了?”
翊贵妃立即站了起来,在她的心里,是一百个也不相信皇上会害自己。
“儿臣问了经手的太监与嬷嬷,他们都说,这就是皇上的意思。”
听到这话,翊贵妃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上。
萧胤赶紧过去扶住母妃。
“你早就接受了现实,如今为何还要有所期盼,那个人只沉迷于丹术,母妃多次相劝,必然早让他怀恨在心。”
翊贵妃坐到了软榻上,未语凝噎,一双眼红的犹如兔子,她隐忍了许久,眼泪终于如断线珠子一般掉了出来。
“丹方之术纯属无稽之谈,皇上乃是有道明君,怎可轻信这种骗人之法,本宫实在看不下去,这才劝说了几句,如今的皇上难道真的昏庸到好坏都分不清了吗?”
萧胤站在一边说道:“皇上甚喜宁王,弹劾他流放之事,外公也出了不少心力,说不定皇上早已怀恨在心了。”
翊贵妃眼泪流得更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