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
楚绯月干咳了一声。
“什么都没想,只是吃得太急,有些噎了。”
萧胤伸手给她倒了一杯茶。
“本王怎么觉得你的目光,有些不怀好意。”
楚绯月差点被呛到。
“王爷可千万别诬陷人,人家的思想纯洁的很。”
萧胤故意逗她。
“既然纯洁,那你脸红什么?”
楚绯月摸了一下脸。
“臣妾哪有脸红,只是饭太热。”
听到“臣妾”二字,萧胤挑了一下眉头。
“莫非你现在就想嫁与本王为妻了?”
楚绯月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
“我说的是臣女,定是殿下今日太过劳碌,听错了。”
见她急得脸色发红,犹如一颗熟透了的桃子,萧胤唇角微扬,低笑了一声,不再逗她。
一夜无话,第二日晨起,翊贵妃又带着萧胤去了承天殿,听宫中的丫头说,皇上半夜突发头疾,疼得厉害,一夜未眠,各宫的妃子与皇子全都过去了。
楚绯月心道,那老皇帝多半是服了过量的朱砂,已经开始慢性中毒了,却不知萧胤要如何在众皇子中脱颖而出?
不过,这并不是该她操心的,楚绯月只想等翊贵妃无事,好赶紧回到其他节点。
总在这里住着可不是一回事,她还等着调查青黛的死因呢。
即便她回到青黛存活的节点,这个人也必须得揪出来。
韩嬷嬷虽然抓住了,但是之前去宁芳斋偷袭的人,却并没有任何线索,这些事始终萦绕在楚绯月的心头。
还有太后那个老东西,与现在的皇后相比,没了皇帝,没了依靠的她,明显更好对付。
这一次,定要将她扳倒,永绝后患。
楚绯月手捏着茶杯,眼中透出了些许狠意。
之前她一直本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则,如今看来,一味的隐忍只会让敌人更加嚣张。
青黛的死,便是个巨大的警钟。
她又叫宫女帮自己找了几本书,转瞬,天便已经黑了。
一直到临近子夜,才隐约听到殿外有脚步声,以及萧胤说话的声音。
一日没见到他,心里还莫名有些不习惯了。
思量间,忽听外殿房门响起,有人走了进来。
楚绯月有些紧张,拔下头顶的银钗,攥在手中。
借着浅淡的月光,她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