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晨起,皇上身体突然不适,翊贵妃已经带着殿下前往承天殿了,临走前特意吩咐,让我等听候姑娘吩咐。”
楚绯月哦了一声,忽然又想起了之前的疑惑。
“皇上可好丹术?”
那宫女点头道:“是啊,皇上这几年身子不好,便寻了些会炼丹的人入宫,还特意腾出了一块地方,让他们做炼丹之用。”
“那……这些炼丹之人,可与后宫的哪位妃嫔接触甚密?”
听楚绯月如此问,那宫女笑了笑。
“这种事,我们做奴婢的自是不会知道。”
楚绯月想想也是,无论朝堂还是后宫,都很忌讳结党营私,即便有来往,也是在暗地之中,怎能搬到明面上。
“多谢姐姐了,我没什么事,在花园中走走便可。”
“好,姑娘先吃饭吧。”
楚绯月道了一声谢,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早餐很清淡,滋味却不错,无论皇上多不宠爱翊贵妃,她的位分毕竟都摆在那,该有的东西自然不能苛责。
吃过饭,楚绯月在花园中溜达了一圈,眼看一到正午,翊贵妃和萧胤还没有回来,不禁有些无聊。
正想回去补个觉,便见萧胤脸色阴沉地从外边走了进来。
见楚绯月在一片花丛中站着,萧胤的目光顿了一下,片刻便又恢复如常。
“在此处住的可还习惯?”
“还好。”
楚绯月犹豫了一下,瞧了一眼身侧站的宫女太监。
萧胤立即会意,朝他们摆了摆手。
“都下去。”
众人走后,他倒背着双手,目光转向了楚绯月。
“你莫非有什么悄悄话要与本王说?”
楚绯月心里赞了一声,他很上道,不过有些话却无法明说。
她干咳了一声道:“听闻皇上好丹术,我曾在一本古书上看过,丹方之法需要朱砂,而这朱砂却是剧毒之物,若是沾上了,便会头痛呕吐,甚至会吐血便血,其毒性不亚于鹤顶红。”
听到这话,萧胤那双狭长的眼眸微微地眯了眯。
她说的这些特征,倒是与自己母妃死的时候十分相像,忽然又想到楚绯月是懂些医术的,莫非他已经断定母妃死于丹毒?
萧胤心中起疑,脸上却并没有表现太多。
他也曾想过与楚绯月说明,自己能与他一同时光回溯,却又怕这话一出口,会让楚绯月生出戒心,以后不再使用这个术法。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