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登基一年,天灾不断,百姓怨声载道,皆说他已庶出而夺帝位,名不正言不顺,惹得天怒人怨,朝臣亦是分崩离析,此时出手无疑是大好时机,若等皇上稳定民心,必然会难上加难。”
听了楚清流的话,云飞扬沉默不语,心中也在思量。
若按正统,宁王才是,如今太后嫡出被流放在外,萧胤这个嫡出,方才有争皇位的资格,百姓中的确有不少这样的言论。
宋丞相是太后的人,他也同样在暗中笼络了一批朝臣,皇上虽然换了一批新鲜血液,却也有不少人从中观望,细思来,眼下的朝廷,的确并未归心。
“就算陇西有十万大军,朝廷也有不少探子,一旦踏足陇西,必会惹朝廷注意,你要用何办法将那十万大军送入京城?”
楚清流沉吟道:“这的确需要寻找一个契机,若云大将军真的有意,咱们倒是可以好生商谈一下。”
云飞扬冷哼了一声。
“那是自然,否则我便不来此地了。”
楚清流勾唇一笑,压低了嗓音,说了几句。
与此同时,苏砚辞已经回到了陇西,随行的还有几个侍卫。
几人找了一个客栈住下,苏砚辞道:“咱们先休息个一日,我去找找之前的邻居,看看他们还住不住在此处,先探问一番,之后咱们再分头行动。”
几个随行之人都是第一次来陇西,对此处颇为不熟,且连日骑马奔波,着实疲惫不堪,大家匆匆吃了一口饭菜,便各自休息。
苏砚辞趁夜离开,前往了陇西侯府。
客厅的摇摇乐上,坐着一个四旬左右的中年男子,身材不胖不瘦,分外匀衬,一张脸颇显硬朗,并没有中年人的发福之态。
他手捏着酒杯,舒服地晃悠着身子,听到脚步,男人骤然睁眼。
“何人?”
他声音淡淡的问。
“是我,砚辞参见侯爷。”
苏砚辞从门外走入,一扯袍摆,单膝跪在了地上。
男人立即从椅子上坐了起来,脸上带着几分诧异。
“你怎么回来了?”
苏砚辞躬身在地。
“皇上派属下回来的,此行就是为了调查陇西谋逆之事。”
陇西侯摸了一下下巴。
“这事终于传到了京城,这可不是一件好事啊,皇上没说派兵来征讨我?”
苏砚辞的神色略带着几分痛苦,低着头说道:“小姐在宫中颇受皇上宠爱,属下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