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狱卒正在审问韩嬷嬷。
韩嬷嬷一把年岁,哪遭得住这种罪,没抽两鞭子便疼得双眼直翻,险些晕过去。
狱卒拿出准备好的凉水泼到她的身上。
“到底是谁指使你的,你若不招,司狱里的刑具都给你上一遍。”
韩嬷嬷被打得没办法,便说道:“是我自己想杀那人,我与那人有仇,正好趁着机会报仇。”
狱司冷笑了一声。
“此人抓到后,就关入司狱,你连面都没见到,哪来的仇,还敢狡辩,给我狠狠的打。”
鞭子顿时又抽了过去,韩嬷嬷疼得浑身抽搐,不到盏茶的功夫就昏了。
“再泼凉水,直到泼醒为止。”
几桶凉水同时浇到了韩嬷嬷的身上,韩嬷嬷被迫清醒过来。
她实在受不住这个罪,哀嚎着说道:“这就是我自己的意思,你们杀了我吧。”
狱司正要命令继续打她,一个狱卒忽然从门外跑了进来。
“头儿,太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