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秋立即指向了韩嬷嬷。
“是她,就算化成灰,奴才也认得她。”
韩嬷嬷惊问:“你这话是何意?我给你的水,是太后的一番好意,难道你想诬陷是我害死的刺客?”
萧胤冷嗤了一声。
“死到临头还敢装模作样,来人,将这刁奴给朕抓住。”
太后立即拦在了韩嬷嬷的身前。
“皇上要做什么?那水是哀家让人送的,自从那日为先皇祭祀过后,哀家便日日在宫中诵经,为先皇祈福,听闻有人被抓进司狱,这才让韩嬷嬷给他送些菩萨面前供的净水,难道这也有错?”
“人是被毒死的,且毒在胃部,若是吃了食物,喉咙里定会有毒素,足见他是饮了流食而亡,御膳房的一切都经人严查,绝无问题,韩嬷嬷却在此时送了一杯水,还想如何辩解,来人,将她拿下。”
萧胤一声令下,众侍卫立即将韩嬷嬷抓住。
太后伸手去拦,奈何面前站的可是皇上,是当今的天子,谁敢不听他的号令,不顾韩嬷嬷的叫喊,已将人拖了出去。
萧胤冷淡地看了太后一眼。
“把她关去司狱,即刻动用大刑,直到她招出为止。”
太后心头顿慌,本以为之前扳回了一成,没想到这把刀这么快就扎到了自己的身上。
“皇上千万不可,韩嬷嬷是陪着哀家的老嬷嬷,年岁大了,经不起折腾,还请皇上看在哀家的面子上饶她一条活路。”
萧胤倒背着双手,面无表情地说道:“昭妃亦可跪地受罚,区区一个出使的嬷嬷,莫非还打不得了,还是说,她是受太后指使,才做出的此事?”
听到这话,太后就知萧胤是想报今日之仇,不由恨恨地咬住了后槽牙。
但是这话她不能承认,为了自己的荣华富贵与儿子,也只能舍出韩嬷嬷。
“皇上怎可如此诬陷哀家,哀家连后宫之事都不怎么管,又怎么会把手伸到司狱去,哀家虽然不是皇上的生母,却也对皇上疼爱有加,既知那刺客入宫行刺,自然希望早日查出幕后主使。”
“既然如此,朕便告退了。”
萧胤象征性地行了一个礼,便快步走出了慈宁宫。
他出门之际,太后只觉双腿发软,一下子瘫坐在了地上。
宫女太监赶紧围过来,将她扶上软榻。
太后却越想越是心慌,她紧抓着大宫女的手。
“快,去把宋依韵给哀家叫过来。”
她的心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