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胤沉着脸问:“那为何喉咙里没事?”
梁太医看着银针谨慎地说道:“这就证明并不是饭里有事,而是引用之物,无论是水酒,都不需咀嚼,入喉停留不久,却会在腹中慢慢酝酿。”
“原来如此。”
萧胤回过身喝问:“这两日都是谁负责送膳的?”
一个狱卒忙道:“是韩秋。”
赵德福在一旁扯着公鸭嗓子说:“管他是韩秋还是李秋,赶紧把人叫过来。”
“是。”
赵德福又对一边的狱卒说道:“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给皇上搬把椅子过来。”
众人已经吓蒙了,这才如梦初醒,抬了张椅子来。
萧胤一展袍摆在椅子上坐下,无论此人是刺杀楚绯月的,还是来杀自己的,都必须要追查到底。
本以为在司狱里便可万无一失,没想到,不过是两三天的光景,就在他眼皮底子下边死了,这让萧胤如何能忍。
若不查清此事,后宫更要人人自危。
就在他耐性几乎全失之际,那个叫韩秋的太监终于从外边跑了进来。
没等他开口,萧胤便冷声问:“此人的饭食都是你送的?”
来的路上,韩秋已经听说了这个重犯死了的消息,不由吓得三魂七魄离了体。
“奴才只负责送饭,其他的一概不知,皇上饶命啊。”
萧胤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给他上刑。”
韩秋顿时被人拽了起来,五花大绑在刑房中央的铁柱子上。
看着旁边的皮鞭以及烧红的烙铁,韩秋只觉头皮发麻,哭爹喊娘地大喊:“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奴才真的只是负责送饭,奴才什么都没干过,每天接到这些东西,就送到了司狱,半点都没敢耽搁。”
狱卒可不管这些,抡起鞭子便是一顿抽,狱卒被打得哭爹喊娘,连连求饶。
萧胤便坐在椅子上看着,眼皮子都没有眨一下,一张脸阴沉如晦,看得众人心头发麻。
韩秋真是没干什么,实在挨不住了,便开始胡说八道,说是厨子加了料,反正菜都是厨子做的,能少疼一会是一会。
没过多少功夫,负责给中饭做饭的厨子也被带来,接连咬出了一堆人。
众人挨打挨得受不了,便互相指认。
萧胤依然没走,坐在椅子上,看着他们的表情。
其他人都神情激动,唯有一个切菜的,神色躲闪,一副心虚的模样。
萧胤抬手一指,对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