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依韵眨了一下眼,瞧着她笑道:“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这不是你住不住得惯的事,若是你真的能入了皇上的眼,别人对韩大人自然也会刮目相看。”
听到这话,韩婉婉沉默了一下。
自己的父亲太过于清廉,的确经常遭人排挤,可若用这种手段为父亲谋求官位,她做不到,父亲也不会允许。
韩婉婉垂下了眼眸,声音平静地说道:“别人如何看,都是别人的事,我父亲行得正坐得端,他便问心无愧。”
宋依韵瞧了他一眼,笑道:“韩大人公正廉明,自然问心无愧,可若备受排挤,必然也难以大展拳脚,只有有足够的实力与能力,才能为百姓谋求更多的福祉。”
韩婉婉只是笑了笑,并未继续往下说。
她清楚宋依韵的身份,父亲是当朝的丞相,姑姑是当今的太后,家世显赫,不是自己能比的,还是安生一些为好。
她也不想让楚绯月误会,后宫中的派系本就复杂,韩婉婉只想安安静静地活着,并不想参与这些争斗之中。
思量间,众人已经进入了内院。
一众小太监正在摆桌子,着紧的程度堪比皇上大宴群臣。
片刻之后,酒宴就送了上来,外加各色水果与点心,琳琅满目,一应俱全。
萧胤坐在了首位,将楚绯月拉到了自己的身边。
众嫔妃也按照在宫中的位分各自落座,瞧着这吃食与宫殿,再看那坐在皇上身边的女人,心里的酸味已经涌到了嗓子眼。
却又不得不强打精神,努力地挤出最好看的笑容,毕竟能与皇上见面的机会并不多,谁也不想错过,哪怕萧胤能多看自己一眼,也算是赚了。
楚绯月的目光从众人脸上扫过,唇角微扬。
萧胤侧眸看她,心里总觉得怪异。
楚绯月回头笑问:“皇上这么看着臣妾做什么?”
萧胤干咳了一声,压低了声音道:“还在生朕的气吗,朕也只是为了搪塞太后,并没有真心罚你的意思,今日跪着两刻钟,朕早晚有一日会为你讨回来。”
他在桌子下拉住了楚绯月的手,楚绯月眉头极快地皱了一下,却并没有挣扎。
明面上与皇上置气的女人,无疑是很蠢的。
便顺着他的话说道:“多谢皇上,臣妾知道皇上有苦衷。”
萧胤颔首道:“若这宫中有什么不喜欢的,便与朕说,你既已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