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咱们不去,还有谁能敢去?”
后宫就这么几头烂蒜,多半都是见风使舵,眼见楚绯月得宠,又有几人敢与她正面硬碰。
李嬷嬷道:“可以怂恿宋依韵。”
云嫔轻嗤了一声。
“她那种怂货哪有那个胆子?”
李嬷嬷沉默了一会,又说道:“若这种办法也不行,倒不如想办法分了楚绯月的宠爱。”
“他都不见我,要怎么分?”
听到这话,云嫔的好心情顿时没了。
李嬷嬷叹了口气。
“现在的娘娘与皇上积怨已深,恐怕是不行了,咱们可以另找一个人。”
云嫔抬起了头。
“找谁呀?”
李嬷嬷压低声音说道:“奴婢听闻皇上之前曾有一个喜欢的女子,若是能找到与那女子相像之人,定可让皇上动心。”
云嫔倒是也听过这件事。
“难道你知道那女子长得是什么样?”
李嬷嬷点了一下头。
“奴婢曾听闻过一些,且知道有一幅画像,好像挂在皇上生母的殿中。”
云嫔不由打了个哆嗦。
“那地方阴气森森的,已经多少年没人住过了,难道你想让我去偷。”
“不是偷,是寻个机会偷溜进去看一眼,咱们可以白天进去。”
听到白日里,云嫔的脸色好了些。
“你先打探好了再说。”
“娘娘放心,奴婢一定办妥。”
两人说话之际,楚绯月正往宁芳斋走。
走出了数十步,下肢的血液逐渐循环起来,僵直的膝盖顿时好了不少。
“见过昭妃娘娘。”
宋依韵从一旁的巷子里走出来,朝楚绯月行了个礼。
楚绯月冷哼了一声。
“算计完本宫,又想出来卖乖了?”
宋依韵的神色透着些许无奈。
“之前臣妾确实与昭妃娘娘有些嫌隙,可那都是过去的事了,臣妾来此也不是为了见昭妃娘娘,而是想去绣纺丝,问问换季的衣衫有没有赶制出来。”
她朝前走了一步又说:“是云嫔差人找了太后,太后不得不来看看,罚跪娘娘是皇上的意思,并非太后的意思,亦非臣妾可以主宰,娘娘千万莫要把此事怪道太后与臣妾的头上。”
楚绯月冷冷地看了宋依韵一眼,便朝前方去了。
她不想与她多说废话,但是有一点,这女人并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