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绯月回头看了他一眼。
“其实当个闲散王爷也不错,皇上晨起每日早朝,下午还要批阅奏折,便是朝臣也未如你这般累。”
萧胤嗤笑道:“你太天真了,一旦新帝登基,王爷不是流放,便是寻机处死,你当真以为朕能安然活着?”
楚绯月听得心里咯噔了一下,不愧是血流遍地的皇家,还真是够狠的。
“那皇上的童年一定很凄惨吧?”
“朕根本就没有童年,朕的童年比现在还要累上千倍百倍,可惜,无论朕努力多少,最终也全部付之东流,朕的母妃……”
萧胤说了一半,又闭上了嘴。
楚绯月好奇地看向了他,见他目色晦暗,最终并没有再问。
两人迎着月色,一路沉默着回到了承天殿。
萧胤果然什么都没做,只是抱着她。
听着他清浅的呼吸声,楚绯月也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
这一夜,她睡得十分安心,醒来,又是日上三竿。
楚绯月与百岁说了一声,便回了宁芳斋,后宫中,八百双眼睛瞧着,她整天赖到这,指不定又要惹谁记恨。
如今连刺客都能混进宫,下一步不知道又要生出什么幺蛾子。
楚绯月着实烦得很。
其实她心中早已有怀疑的对象,除了云大将军,谁能轻而易举地把人送入皇宫,却也清楚,凡事讲究证据,若那人不招,便无法定云大将军的罪。
楚绯月思量之际,云嫔那边已经听到了,昨晚有刺客被抓的消息,心头不由一惊。
“那人是我父亲派的吗?”
李嬷嬷也不清楚,便摇了摇头。
云嫔骂道:“你摇什么头,赶紧去打探!”
李嬷嬷应了一声,快步走出门,云嫔却依然坐不住,心头突突直跳,就怕是他爹派来的人。
此时,云大将军也同样脸色发青。
皇上今日在早朝上说了刺客之事,若是被挖根究底,他的将军生涯岂不是要完蛋了。
此时,他忽然有些后悔,就不该听信女儿,毕竟是皇宫内院,怎么可能如此轻松的行刺一个妃子。
得知那人被关入司狱,他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那是萧胤在皇宫里特意修建的牢狱,听说有各种刑具,但凡进入私司狱之人,就没有撬不开嘴的。
同样的消息也传到了宋依韵的耳中。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