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中无事,我们自然出不了,但若京中有事,便不一样了,陇西将会以救驾的名义前往京城。”
听了楚清流这话,云飞扬冷哼了一声。
“你的意思是,让我在京城谋反,你们楚家来捡个便宜?”
楚清流在椅子上坐下,笑着说道:“如此固然是最好,云大将军绝对有让皇上忌惮的实力,既然是盟友,楚家自然不会把云大将军拉下水,我另有办法,但也需大将军配合。”
云飞扬问道:“那便说说,什么办法?”
楚清流站起身,走到楚飞扬的身侧,与他低低耳语了几句,楚飞扬听后神色复杂。
皇宫。
云妃依然在宫中发着火,宋依韵已前往了太后的慈宁宫。
太后斜躺在软榻上,一双眉头微微地皱着。
“臣妾参见太后。”
宋依韵声音极轻地说了一句,太后顿时睁开眼。
“来了?”
宋依韵袅袅婷婷地走到榻边,优雅地坐了下来。
“太后头又疼了吗?”
她伸出了纤细的手指,极轻地按在了太后的太阳穴上。
太后顿时舒坦,眉心也跟着舒展了几分。
“还是你贴心啊,这两日忙什么了?”
宋依韵笑盈盈地说道:“皇上命臣妾与楚绯月一起协理后宫,又让臣妾调查巫蛊之事,这两日忙着各宫奔走,疏于来见太后,还请太后莫怪。”
太后在她手上拍了拍,一脸慈爱的说道:“你是哀家的亲侄女,一家人不必说两家话,忙你的要紧,就算皇上是为了楚绯月,你忙前忙后,他也同样能看得见。”
宋依韵低低地嗯了一声,动作极轻地给太后揉起了头。
“可总这样也不是个办法,光帮皇上办事,却得不到他的心,岂不白白成了他的劳力?”
太后看了她一眼问。
“现在先不要想这些,无论萧胤是什么想法,只要他愿意用你,便代表你是不同的,该趁此机会铲除异己,楚绯月你动不了,云嫔总是没问题的,这两日你可有去云嫔的住处?”
宋依韵柔声说道:“刚从那边回来,好生挑拨了一番,却不知她敢不敢做。”
她顿了一下又说道:“臣妾还去看了那位韩才人,听她的意思,对楚绯月倒是十分维护。”
“楚绯月能让她出宫吊唁,她心中自然心怀感激,这都是人之常情,但是这宫中,从来就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共同的利益,只要你多挑拨一番,早晚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