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飞扬微微一怔,他并不认识此人。
他腾地从椅子上站起,手已抓住了剑架上的长剑。
“你是何人?为何会出现在将军府?”
那人神态自若地走到他的面前,一展袍摆,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
“在下只是一个想与云将军谈合作的人。”
云飞扬冷哼了一声。
“黄口小儿,也敢与老夫讲合作。”
那人不紧不慢地说道:“只要有共同的利益,何须要论老少,就看云将军所求为何?”
云飞扬目光犀利地看着他,那人也并没有闪躲,两人就这样直直地对视了一会,云飞扬终于放下了手中的剑。
“你倒是说说啊,老夫所求为何?”
那人不疾不徐地说道:“如今炎天并无战事,朝中又开始重文轻武,云大将军虽然有不世将才,却也成了摆设,听闻云将军的女儿今日又被从妃贬为嫔。”
他淡淡一笑,继续说道:“后宫的宠爱,与前朝的信任脱不了关系,云娘娘失宠,云将军早晚也会失势,若真等到那一日,岂非太过被动。”
云飞扬冷哼了一声。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后宫之事?”
那人神色从容地说道:“在下陇西,楚清流。”
云飞扬神色顿变。
“叛臣之子,竟敢堂而皇之的出现在将军府,当真是不知死活。”
楚清流好整以暇地靠在椅子上。
“难道云将军就甘心如此寂寂无名,连女儿的名分都保不住?”
云飞扬恨声说道:“若非是你妹妹,我女儿何须受此委屈?”
楚清流摇了摇头。
“这事怎么能牵怒到小妹身上,便是没有楚绯月,还有陈绯月王绯月,云将军能制止的了吗?后宫选妃是皇上的事,莫非云将军的权力已经大到,可以左右皇上的决定了?”
云飞扬微微一怔,半晌没有作声。
楚清流呵呵一笑道:“听闻云大将军曾上书皇上,要带兵远征陇西,却没了回音,想来皇上登基不久,刻意想粉饰太平,且近年来天灾人祸不断,国库也不充盈,皇上根本没有多余的闲钱远征,云大将军想在这个时候建功立业,恐怕有些难了。”
听到这话,云飞扬又是微微一震。
“你们陇西,真的想反吗?”
楚清流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