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巴掌将桌上的茶壶全都打落,咬牙切齿地骂道:“她凭什么当皇后,无论是相貌还是家世,她都比本宫差多了。”
宋依韵附和道:“臣妾也如此觉得,娘娘生得艳若桃李,美若天仙,云大将军又功勋赫赫,深受百姓爱戴,是咱们炎天不可多得的栋梁之材,更何况楚绯月又是后入宫的,无论从哪一方面论,她都没有这个可能性。”
她话锋一转又说道:“只是这件事是咱们看的,并不绝对,决定权还是攥在皇上的手中,若皇上想让她当皇后,你我又能说些什么呢?”
宋依韵叹了口气,慢慢的放下了手中的杯。
“真是后来者居上啊,楚绯月明明用巫蛊之术害皇上,皇上还如此信她,昨日又翻了她的牌子,让她留在了承天殿,真是让人羡慕不已。”
云妃闻言哼了一声。
“你前日不是也留在承天殿了,有什么好羡慕的?”
宋依韵苦笑道:“娘娘有所不知,臣妾是留在承天殿,但却未曾与皇上同房,皇上让臣妾在偏殿抄了一夜的经,着实是用心良苦啊。”
云妃头脑简单,听不出太多弯弯绕绕,柳眉倒立地问道:“你这话是何意,皇上为何让你抄经文?”
宋依韵微微一笑。
“皇上的心思娘娘还看不出来吗,娘娘几次三番找楚绯月的茬,皇上看在心里,必然极为心疼,可他又不便出手,便想将娘娘的怒火转移到臣妾的身上。”
她慢慢倾身,贴在云妃的耳边,小声说道:“臣妾来此,并非是为与娘娘拉家常,实际上是为了调查巫蛊之事,这也是皇上的意思,皇上从来都没怀疑过楚绯月, 他最不相信的人,至始至终都是娘娘你。”
听到这话,云妃脸色顿变。
“此言当真?”
宋依韵勾了一下唇角。
“娘娘仔细想一想,便知道臣妾没有骗你,也没有必要骗你,我虽然是后入宫的,却有太后庇护,除了皇上,谁能指使动我?”
云妃脸色渐青,她看了宋依韵半晌,压低了声音问:“你真的没与皇上行过房?”
宋依韵挽起了袖子,亮出了守宫砂。
“看到这个,娘娘信吗?”
云妃伸出手指,在那红色的宫砂上蹭了一下,果然没掉,心中不由有些高兴,原来宋依韵并没有得宠,与自己也是半斤八两,没有好到哪去。
“如此说来,你此次就是为了调查巫蛊之事?皇上睡在慈宁宫那日又如何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