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惦记,我自保是没有问题的,你此番也要小心,去陇西的路程并不近。”
苏砚辞点了点头。
“我会尽快回来的,若是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你好生歇息。”
他走到窗边,忽又站住了脚,回头问道:“你可还有什么需要的,我一并帮你带回来。”
楚绯月轻轻地叹了口气。
“没有了,你我各自平安,便是最好的。”
苏砚辞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便越窗而去。
楚绯月看着他身影消失,心里忍不住琢磨,身为一个禁军统领,便可以这般随意出入吗,这皇宫未免有些太儿戏了。
转念又一想,他必然有他的手段,除了经常把她吓一跳,苏砚辞这个人还是不错的,不会逾矩,一直恪守本分,忠心耿耿,若他能忠于炎天,成就应该不止于此。
希望陇西之事是一场大乌龙,她那便宜老子,莫要没事找事。
相当于那一万两银子,楚绯月又觉得这个可能基本等于零,随随便便就能给她带一万两,证明楚家是不缺钱的,有了银钱,便可招兵买马,招贤纳士,没准要不了几天,真的攻过来了。
真是糟心的很。
楚绯月寻思了一会,就把这些甩出脑海了,如果是必须要发生的事,担心也没有用,什么时候等她老子真打来了,就一个回档把他送回去,简直就是小事一桩。
她心大的很,从来不会在某件事上纠结太久,没一会又睡着了。
承天殿中,萧胤依然站在窗前,望着头顶的明月。
赵德福站在他的身后,小心翼翼地说道:“皇上莫非还为巫蛊之事而烦心?”
萧胤淡淡的说道:“朕从来不信那些,若这术法当真如此厉害,还要朝廷的军队有何用,与其上阵杀敌,不如多做些布娃娃,直接将对方诅咒到死。”
“那皇上……”
赵德福问了一半,萧胤忽然回过头。
“韩婉婉是哪个朝臣的女儿?”
“他父亲韩裘在户部任职,是个郎中令,奴才听闻,此人刚正不阿,与其他朝臣并不合群,在朝中也多受排挤。”
“哦?”
萧胤回转过身。
“当真如此?”
这样的人倒让他生出些许兴趣。
在朝为官,最忌随波逐流,拉帮结派,如今的炎天,有风骨的朝臣不多了。”
“臣也是听说的,具体如何并不知晓,但这位韩大人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