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绯月慌忙掩住衣襟,生怕被人看到。
萧胤眉头微皱,兴致瞬间消减不少。
他拢了一下衣袍,将幔帐拉到身后,遮住了楚绯月。
“赵德福,将信呈上来。”
“是。”
赵德福从门外走入,一路低着头,将信呈给了萧胤。
古人云,白日不可宣淫,可皇上难得有此兴致,他自然不敢打扰,将信送上,就极有眼色地退下了。
楚绯月从帐中探出头,脸上的红晕还未退下。
“皇上,臣妾可以看看吗?”
萧胤没说话,已将漆封撕开,把信拿了出来。
楚绯月就当他默认了,伸着脑袋使劲观瞧。
只见信上写道:吾皇陛下,臣本微末,蒙先帝拔擢于草莽之间,委以朝臣之任,历事数载,沐恩深重。皇上待臣,如天覆地载,赐以爵禄,授以权柄,臣虽肝脑涂地,难报圣恩万一。
近日以来,流言四起,市井纷传,竟有谓臣暗藏异心、图谋不轨、欲行谋逆之事,臣闻之,五内俱焚,惶恐战栗,涕泗交流,夜不能寐。
此等流言,必是奸佞小人,嫉臣忠直,蓄意构陷,妄图离间君臣,惑乱圣听,惟愿皇上垂怜,体察臣之愚忠,明辨臣之冤屈,臣不胜惶恐,顿首再拜,伏惟圣裁。还望皇上善待小女绯月,臣不胜感激。”
这番话楚绯月能看懂,但却感觉不像是她爹能说出来的,在原主的印象之中,她爹就是个大文盲。
不过他那便宜爹好歹也是陇西侯,手下有个会武文弄墨的,也并不奇怪,好在他这一番话说得还算诚恳,管他是真是假,至少把萧胤的面子给了。
她一直担心她老子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真怕他一封家书直接说要领兵谋反,如今见他言辞诚恳,总算能松一口气。
“皇上,臣妾就说,臣妾的父亲并没有谋反之心,定是有心人让皇上与臣妾父亲君臣分心。”
萧胤将信放到了一边。
“朕已派人前往陇西,若是冤枉了你父亲,朕自会当着满朝文武,证明他的清白。”
楚绯月面露喜色。
“多谢皇上。”
见她垂眸浅笑,萧胤心情莫名变好,他勾起楚绯月的下颌,落下极轻的一吻。
“今夜就留在朕的承天殿吧。”
楚绯月面色微红,她左思右想了一番,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好不容易有所好转,万一此时再把他惹恼了,实在得不偿失,再则,既然已经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