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绯月上前给他倒了一杯茶,整个人明显殷勤了起来。
萧胤接过茶水,抿了一口。
“今日为何房门紧闭?莫非有人来找你的麻烦?”
楚绯月在一边坐下,浑不在意地说道:“无论有没有人,还是自扫门前雪为好,反正臣妾不想出去,亦不想与人往来,倒也难得清静。”
男人向来都不喜欢听告密,楚绯月便没说,无论谁来,她都不会吃亏,多说并无益处。
萧胤已经听明白了,他皱了一下眉头问:“朕给你的玉佩呢?”
“还在。”
楚绯月朝床边指了指。
萧胤这才看见楚绯月把玉佩挂在了幔帐上,眉头微微挑起。
这又是何意?
莫非是晚上睡不着,便看着这枚玉佩思念他?
这么一想,心中莫名有些高兴。
却不知,是因为楚绯月昨日做了噩梦,听人说皇上有龙气护体,便挂幔帐上当辟邪之物了。
萧胤又道:“若你觉得这里住的不安心,朕的承天殿,可以借你再住几日。”
楚绯月抬起头,正与萧胤幽深的目光对到了一处,心里莫名地乱蹦了一下,赶紧又把目光移开。
“不必了,终究是于礼不合。”
前几日,她确实怕得要死,这两天已经风平浪静,胆子又大了起来。
萧胤也同样把目光转到了别处,只淡淡地说道:“朕并不嫌麻烦,一切皆看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