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的目光也都朝楚绯月看了过来,多半是等着看笑话,甚至有一些人觉得她真的是个妖孽,若不然怎么就这么得皇上喜欢呢。
楚绯月皱了皱眉,抬眼说道:“大师此言何意?不过一副寻常的肉身,何来妖气之说?更何况,世间善恶,在心不在形,大师仅凭臆测便妄下定论,倒像是借神佛之名,行构陷之实。若真有慧眼,何不瞧瞧自己的心,究竟是红还是黑?”
那大和尚双手合十,垂眸念了句佛号,语气却半点慈悲。
“施主周身妖气萦绕,心境已被邪祟影响,若不早些超度,必会惑乱宫闱,此等大事,贫僧自不敢妄言,却也不敢欺瞒皇上与太后。”
太后顺势沉了脸,目光沉沉压向楚绯月。
“楚绯月,大师难道还能冤枉你不成,还不跪下,让大师超度你身上的妖气。”
楚绯月讥讽地勾起唇角,抬眼迎上那和尚的视线,声音里满是不屑。
“我倒想问问大师,妖气是何形状,是何气味,又是何等触感?大师既看得这般真切,想来是日日与妖邪为伍,若不然,怎会如此熟悉?”
大和尚面色顿变,声音也沉了几分。
“娘娘休要胡言,亵渎佛门!”
楚绯月冷笑一声。
“你既知我是娘娘,便该清楚,我乃皇上亲封的嫔妃,靠的是天子恩赐,无半分旁门左道,无一丝害人之心,大师只凭一张嘴,几句说辞,就要定我的罪名,究竟是佛门慧眼,还是受人指使,故意构陷?”
太后声音微沉。
“楚绯月,你太放肆了,竟敢如此对大师说话。”
她转头看向了太后,淡声说道:“太后这般聪慧之人,莫非也信了大师的话?若这般简单就能定罪,那是不是代表他能说我,明日便可指认别人,若皇上与太后对此深信不疑,炎天江山岂不是由着大师一张嘴,随意颠倒黑白?”
大和尚脸色发青,厉声喝道:“你这妖女,还敢在此妄言。”
楚绯月毫不客气地说道:“心正者自清,大师满口佛语,却一肚子算计,你这副模样,才更像披著袈裟的恶鬼,佛祖若知你如此,不知会不会你气。”
“你……”
那大和尚似乎没想到楚绯月的嘴会这么利,佛祖气不气死他不知道,他已经快被气死了。
楚绯月微微一笑,看着那大和尚道:“难道我说错了吗?又或者大师已经成了真佛,若你能腾云驾雾,我便信了你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