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
太医已经小跑着进了慈宁宫。
萧胤已经忍无可忍,看着站在身边的宋依韵,心里的冲动犹如浪潮一般,汹涌而起,恨不得立即将她抱在怀中。
他怕自己忍不住,好在太医院首座梁太医来了,萧胤对他无比信任。
他以掌做刀,直接砍在了自己的颈侧,眼前一黑,瞬间失去了知觉。
赵德福吓了一跳。
“皇上!快来人,赶紧把皇上抬回承天殿。”
太后立即拦住了他。
“回到承天殿要走很久,将皇上抬到慈宁宫去,才是最要紧的。”
宋依韵也跟着应和道。
“太后说的对,不能舍近求远。”
赵德福虽然是皇上身边的人,却也不敢与太后对着干,再加上她说的也有道理,便招呼身边的太监,将人抬到了慈宁宫的内殿。
梁太医给萧胤诊了脉,神情颇为古怪,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太后。
太后不悦地说道:“你这么看着哀家做什么,皇上到底怎么了?”
“这……”
梁首座心里有数,但却不敢说,尤其还是在慈宁宫。
“许是心火过盛,臣这就给皇上施针。”
太后点了点头。
“那就赶紧的吧。”
梁首座不敢怠慢,赶紧以引血通经之术,为萧胤疏解体内的药性。
眼见萧胤脸上的红晕逐渐退下,太后眼眸一转,对梁首座道:“皇上这些日子忙于朝政,身体的确疲累,不若开些安神的汤,难得皇上休沐,便让他在哀家这里好生睡一夜,全当休息了。”
这话一出口,梁太医顿时就明白了。
“太后所言极是,臣定当让皇上好生休息一夜。”
太后满意的点了点头。
“赵德福,你若不放心,就在皇上身边陪着。”
赵德福干笑了一声。
“有太后在,哪能轮得到奴才操心。”
太后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你倒是明白些事理。”
赵德福低着头说道:“太后谬赞了,奴才只是尽些本分。”
太后淡淡的瞥了他一眼。
“那就在外殿候着吧。”
赵德福并不想走,却也不敢在这硬杵着,只能躬身退了出去。
梁首座这边也收了银针,给开了方子,太后伸手接下,交给了身边的大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