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她多次回档,但是第一次入慈宁宫时的印象依然深刻心中。
太后一见面就想给她一个下马威,无论她说出花来,楚绯月也不会听。
“臣女没有什么可让太后主持公道的,更不敢劳烦太后操心,太后的告诫,臣女已经记住了,日后定会谨慎行事,万不敢再让自己落入险境之中。”
太后抬起了眼,静静地看了楚绯月一会,忽然笑了。
“既然你都想明白了,哀家便不多说了,在这也坐了一会,哀家便不打扰你做美梦了。”
太后说完就站了起来,扶着大宫女的手,步态雍容地出去了。
楚绯月朝着她的背影比了个中指,一个老贼婆,居然还想拿捏她,萧胤最好让她那死儿子一辈子都待在流放之地,若他真的有一日回了京,还不得翻出天。
嘴上却道:“臣女恭送太后。”
太后只是淡淡的笑了一声,人已出了宁芳斋的门。
大夏天的,门窗都开着,宁芳斋的院子也不大,两人刚才说的话,两个丫头在外边听得真切,见太后走了,立即进了屋
青黛担心地说道:“小姐得罪了太后,她日后会不会找咱们的麻烦。”
楚绯月在椅子上坐下,目光看向了没摆完的蜘蛛牌。
“我不得罪她,她就不找我的麻烦了吗,如今众人都以为我得了皇上的宠幸,宋依韵必然受不了。”
红袖叹了口气。
“要是真得了宠幸还好,只是借住一晚,若真的有事,皇上未必会站在咱们这一边。”
楚绯月安慰道:“正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还没发生的事,你们俩就不要杞人忧天了。”
红袖还以为楚绯月会害怕,见她如此淡定,紧张的心也放松了不少。
“奴婢总觉得,皇上对小姐还是很不一样的。”
青黛也跟着点了点头。
“奴婢也这么觉得,说不定要不了多久,小姐就真受宠幸了呢,若是能一举得子,便能母凭子贵,晋升妃位。”
红袖忽然又想起楚绯月倒的那碗汤。
“小姐,那真的是绝嗣汤吗?”
楚绯月慢悠悠地说道:“多半是了,太后一心想让她的侄女进入后宫,甚至想让她成为皇后,继续稳固宋家的强权,在这种情况之下,她自然不希望,别人先有孩子。”
青黛不由攥起了小拳头。
“太后也太坏了吧,怎么能如此缺德,幸好小姐没喝,万一伤到了身子,岂不是一辈子都不能有子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