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确实来自于陇西。”
“可熟知陇西侯?”
萧胤声音淡淡,听不出过多的情绪。
苏砚辞低垂着头,脊背跪的笔直,不敢有多余的动作,更不敢有多余的表情。
只要稍有不慎,便会被萧胤看出异样。
“属下有些耳闻,却所知不多,属下的父母都是普通的百姓,接触不到陇西侯那样的大人物。”
“那就说说你的耳闻。”
萧胤的声音依旧平淡,甚至连丝起伏都没有。
苏砚辞恭敬地应道:“未见有流寇作乱,也没有大的天灾,陇西百姓还算安宁,尚算可以吧。”
他仔细斟酌着用词,既不能说的不好,也不能说的太过。
萧胤淡淡的问道:“照你这么说,陇西侯也算是治下有方了?”
苏砚辞身体再度低了几分。
“属下不敢如此说,陇西侯企图谋反之事,属下也有耳闻,只是将自己所见所闻说与皇上,并无其他心思。”
萧胤又问:“你入宫也有三年了吧,未京城之前,对陇西侯可有何听闻?”
苏砚辞恭敬地说道:“那时属下一直忙于生计,并未注意过这些事。”
萧胤嗯了一声,又问道:“你可曾听闻过楚绯月?”
苏砚辞心中又是一惊。
“并无。娘娘是陇西侯爷的三小姐,定然足不出户,不是属下这样的百姓能见到的。”
“她在陇西就没有交好的人吗?或者说,青梅竹马?”
萧胤的声音从头顶响起,苏砚辞下意识地抬起眼,顿与那双幽深的眸子对到一处,慌忙又把头低下,心中忍不住的噔噔狂跳。
难道皇上发现了什么?
又或者说,他发现了自己与楚绯月,所以特意把自己叫过来询问?
这个心思只在一瞬之间,苏砚辞便说道:“属下不曾听闻。”
萧胤未再说话,这种无声的沉默让苏砚辞背后发凉。
足有一盏茶之久,萧胤才问道:“刺客之事,你有何猜测?”
苏砚辞顿时松了一口气。
“属下以为,此人多半熟悉后宫,所以才敢肆无忌惮地出手,只要脱下夜行服,便可返回宫中,着实难以调查。”
萧胤点了点头,忽又说道:“放出消息,就说刺客抓到了,这两日出入宫的宫女太监,给朕好生排查。”
苏砚辞心头微微一动,躬身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