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胤只觉头脑从未有过的清醒,人也无比轻松,暂时便原谅了手脚不老实的楚绯月。
楚绯月已经坐起身,她想下地,伸出腿从萧胤身边迈过,又觉得不对,皇上的龙体,哪是她能跨的,立即悄悄收回。
萧胤也有些不太自然,他干咳了一声,整了一下衣袍坐起身。
“朕还有事,这就回去了。”
楚绯月慌忙低头,跪在床上道:“臣妾恭送皇上。”
门外,赵德福正打着盹,听到脚步声,慌忙抬头。
“皇上……”
“去御书房。”
萧胤制止了他的废话,快步出了院门。
赵德福立即在身边的百岁。
“去净事房,把此事记上。”
不管皇上翻没翻牌子,也不管他宠没宠幸楚绯月,只要与女人同宿了,就得有所记载。
这个消息,很快就传遍了后宫。
云妃睡了个懒觉,心情相当不错,她已经告知父亲,陇西侯准备起兵之事,希望他父亲能上书皇帝,带兵平定陇西,若能一举成事,便是大功一件。
昨晚她收到宫外的消息,她爹已经写了奏折,满朝文武皆装聋作哑,唯有她父亲敢领兵,足以彰显武将的英勇,必会得皇上嘉奖。
云妃心里美得很,洗漱过后,特意让人化了精致的妆容,正准备去御花园走走,忽见李嬷嬷脸色难看的走了进来。
云妃正在铜镜前欣赏着自己的面容,看到李嬷嬷,她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
“一大早的就沉着个脸,又是哪个宫女不安分了?”
李嬷嬷低声说道:“不是咱们宫中的事,皇上的事。”
云妃挑了眼,漫不经心的问:“皇上能有什么事,难不成是答应我爹,让他领兵出征了?”
“这倒是没有。”
李嬷嬷的手指紧紧的攥在一起,她清楚云妃的脾气,若是把这话告诉她,她必然又要恼火,可若不说,又怕她一时兴起,去找楚绯月的麻烦。
她与皇上同住一夜,今时已不同往日了,而且住的地方还是宁方斋,足见皇上对那贱人的看重。
见李嬷嬷沉吟不语,云妃有些不耐烦。
“怎么又不说话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李嬷嬷只得硬着头皮说道:“听敬事房的小公公说,皇上昨晚留宿在了宁芳斋。”
“什么?”
云妃猛地回过身,难以置信的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