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胤低头觑着楚绯月,忽又想起上次翻她的牌子,让她侍寝,没过多久,时间就开始飞速后退。
萧胤思量许久,最终放弃了吓唬楚绯月的想法,这一回,倒是该好生试试。
他忽然伸手,揽住了楚绯月的腰,猛地将人带到了身前。
楚绯月惊呼一声,抬眼看向了萧胤。
“皇上……”
楚绯月并没有感觉到自己多娇媚,她也不是那个类型,这张脸和原主人声音却分外要命。
每当她心里发慌,那声音就会自动变的娇软,双眼亦会泛出一片薄红,柔弱而又勾人。
没等楚绯月说出第三个字,萧胤那带着凉意的唇已狠狠地压了下来。
男人的气息骤然涌入鼻腔,霸道的压制感让楚绯月浑身一僵,她想挣扎,人却被压到了软榻上。
霸道强势的气息瞬间占据了楚绯月的感官,大脑霎时空白。
他不会真的要在这里……
楚绯月慌乱不已,又想回档,萧胤忽然停下了。
他低头看向了楚绯月,眼中带着几分探究,几分冷,还有一丝别的。
下一秒,人已站了起来。
楚绯月也赶紧起身,一颗心还在狂蹦乱跳,好像胸膛里揣了只不安分的兔子,难以控制。
萧胤已走到了书案后,他一展袍摆,重重的坐了下来,声音亦在瞬间冷沉,仿佛方才与她亲吻的,不是他一般。
“楚绯月,陇西之事,你知道多少?”
楚绯月低垂着眉眼。
“臣妾不知皇上问的是何事?”
萧胤冷哼了一声,一闪而过的锋锐从眼角迸出,威势迫人。
“你父亲拥兵自重,企图谋反,你当真没有半点耳闻?”
“臣妾不敢欺瞒皇上,臣妾确实不知,臣妾入京只为能常伴皇上左右,从无任何企图,还请皇上明鉴。”
既然已经说了,就得死死咬定这套说辞,萧胤爱信不信。
萧胤看了她半晌,面无表情的说道:“你先回去。”
“皇上若怀疑陇西有变,臣妾愿修书一封给父亲,问清缘由,若臣妾的父亲真有谋反之心,臣妾定会劝他打消这个心思,臣妾入宫时间虽浅,却能看出皇上英明神武,励精图治,乃绝世明君,臣妾亦相信,在皇上的治理之下,炎天必然会承现盛世之景。”
与其偷偷摸摸的写信,不若明目张胆的把话说开,再躺平下去,就只能重复走那些无聊的场景。
一遍一遍的循环,着实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