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想到那晚,萧胤夜探宁芳斋,楚绯月更加确定他并非是个靠蛋思考的人。
所有的一切,包括今日的封嫔,很可能都是萧胤的试探。
他定是想看看自己有没有野心,从而推测陇西侯下一步的走向。
还是继续苟着吧,陇西侯离的远,真犯事,先死的可是她。
楚绯月胡思乱想,一下午不知不觉就过去了,晚饭居然有六道菜。
青黛又忍不住说道:“皇宫中竟是一些很高踩低的东西,若非小姐替皇上受过,他们才不会这么好心。”
红袖应和道:“就是,不受宠的嫔妃,和奴才也没什么区别。”
楚绯月边吃边听,她不否认两个丫头说的有几分道理,奈何宫中的女人只有两条路,要么受宠,要么当空气。
人的欲望向来无限大,一旦真的得了宠,总会想要更多,与其得到又失去,反而不如没有的好。
后宫三年一选秀女,皇上恐怕连后宫中的女人都没记全,就又来了新的,争争抢抢,何时是个头。
楚绯月看的透彻,心中别无他想,只求安心过自己的日子,饭菜差一点也没关系,只要手中有银子,就不愁吃不饱。
接下的几天,还算平静。
云妃没有再来与她废话,太后也没来找她的茬,楚绯月差点忘了自己住在皇宫里,每天吃了睡,睡了吃,人都胖了一小圈。
她开始怀念手机,怀念电视,真这么干巴巴的过一辈子,还不得无聊死。
“青黛,你去找些硬纸。”
楚绯月决定自己搞点娱乐。
“小姐要做什么呀?”
青黛脆声问。
楚绯月心情不错的说道:“做个好玩的。”
青黛年纪小,玩心大,不像红袖,老想着侯爷的交代,听说有玩的,顿时跑屋里找纸去了。
楚绯月也跟进了屋,吩咐青黛打好浆糊,将三四张硬纸粘到一起,放在窗边吹干,又剪成了同样大小的五十四张。
青黛瞪着圆溜溜的眼睛趴在一边看。
“小姐,你到底想弄什么呀?”
楚绯月笑眯眯的说道:“做一副扑克,咱们三一起玩,就不寂寞了。”
“扑克是什么东西?”
青黛第一次听到这个词,新奇的很。
“一种娱乐的工具,等我做好你就知道了。”
楚绯月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