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欲站起身,却被苏砚辞拦住。
“阿月……我……”
楚绯月回过头问:“你还有什么事?”
苏砚辞抿了一下唇,轻声道:“阿月,无论如何,我对你的心思都不会变……”
楚绯月皱眉道:“苏砚辞,如今的你,已是禁军统领,皇上身边的亲卫,为何一定要谋反,我爹脑子不清醒,难道你的脑子也抽了,何必放着好日子不过,给自己找罪受。”
苏砚辞垂下了眼,细密的睫羽遮住了眼底的复杂。
“我自小受楚家大恩,不能不报,即便是粉身碎骨,也在所不辞。”
见他已被彻底洗脑,楚绯月也懒得再费唇舌。
“既然你打定主意,就随意吧,反正我现在也是案板上的鱼肉,没有半点自主的权利,未必就如你想的那般,能左右萧胤的心思。”
“阿月,我相信你能做到。”
“你相信就好,我得回去了。”
“等等。”
苏砚辞拉住楚绯月的衣袖,从怀中摸出一个小药盒。
“这是我与王太医求的祛疤药,你拿着吧,若用完了,便让红袖来找我。”
楚绯月根本不在意后背上有没有疤,反正穿在衣服里,别人也看不见。
她本想拒绝,瞧着苏砚辞发红的眼尾,心中顿生不忍,接了下来。
“你还能弄到黛月脂了吗?”
“没了,那东西是贡品,只能等下暹罗人再来,你那一盒若用完了,我可以给你买别的。”
“不必了,我先走了。”
与他蹲在一起,楚绯月一直提心吊胆,只想赶紧离开。
眼见四下无人,立即从灌木丛中跳出,朝前方跑去。
苏砚辞远远的看着她,一颗心隐隐作痛。
他也不想,也不愿,奈何,忠义两难全。
他用力收拢了五指,指节泛青。
只要阿月不变心,他的心就不会变……
宁芳斋。
红袖和青黛正站在门口张望,看到楚绯月,两人同时跑来。
“太后没有为难小姐吧?”
“小姐,你的伤还疼吗?”
“没事,进去说。”
楚绯月刚要进门,云妃的声音便从身后传了过来。
“楚绯月,恭喜了!”
这货怎么这么闲,整天往宁芳斋跑,就不能让她安静的待一会儿,楚绯月心里腹诽,面子上的功夫,还得做。
“见过云妃娘娘。”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