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城郊隐秘安全屋内,郇执纲刚听完周正传来的紧急实况汇报,指尖猛地砸在实木桌面上,震得杯中的凉水翻涌溢出,洒在桌角父亲遗留的军工质检钢印上,晕开一片冰凉的水渍。他眉头紧蹙,眸底翻涌着怒意与冷冽,周身散发着压抑到极致的气场。
“上官垄果然敢冒天下之大不韪,直接用国防命脉做筹码。”郇执纲沉声开口,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他断供的特种钢材是航母舰体耐压核心材料,高精度芯片直接关系到导弹制导系统研发,基础弹药原料更是关乎国防战备,一旦停摆超过七十二小时,江州军工体系将彻底陷入瘫痪,寇怀谦正好借此发难,把我们钉在罪人的位置上。”
昝溯徽坐在加密电脑前,十指飞速敲击键盘,屏幕上跳动着军工供应链区块链溯源数据,一条条被人为篡改、隐匿的原料流转轨迹清晰浮现,她的眉头越皱越紧,语气凝重:“我已经溯源查到,上官垄的原料垄断网络,从三年前就开始布局,背后有綦崇毁利用供应链高管职权暗中配合,每一笔原料采购、仓储、转运,都有蜂巢间谍组织的资金注入。他这次断供绝非临时起意,而是早有预谋,甚至已经规划好核心原料的境外转移路线,打算彻底掏空军工原料储备。”
宰砺崚靠在墙边,指尖摩挲着工装内袋的国安密令碎片,历经五年潜伏磨砺的沉稳面容上,也泛起一丝冷厉:“这是寇怀谦布下的死局。他身居稽查总署总顾问之位,表面主持公道、严查内鬼,实则暗中操控上官垄、綦崇毁,联手蜂巢与黑隼,用军工命脉做要挟,逼我们自投罗网。一旦我们妥协,调查终止,他会彻底掌控军工体系;若是我们反抗,他就借着生产停摆的罪责,名正言顺地围剿我们,坐收渔翁之利。”
话音刚落,暗卫卫深推门而入,脸上满是急切:“郇队,基地内线传来急报!上官垄已经下令,让黑隼****进驻所有原料储备库,凡是靠近储备库的稽查人员、基地员工,一律暴力驱赶,已经有三名老军工技师被打成重伤。更严重的是,上官垄正在与尉迟冥秘密联络,打算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