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少了某些东西啊。” “听好了,我们是警察,是法律的走狗而非正义的使者。” “谁是对的?谁又是错的?” “对于我们而言,这种判断题太过困难,我们压根没法判断。” 顾连城的嗓音逐渐低沉了起来,似乎将死之人一般有气无力。 “办案也好,追凶也好,我们不能仅靠一腔热血,凡事都要讲究证据。” “我不否认那群快递员放在他人的眼中或许是弱势群体,如果老板不发薪水他们似乎确实只能通过这种方式来反抗命运的不公。” “可是啊......” 顾连城突然停下了自己的脚步,转头看着年轻的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