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说不上来是什么变化。
只好顺着他的话夸了句:“尊夫人和世子真是伉俪情深。”
陆常青笑而不语。
十七号套不出话来,便懒得同他打哑谜。
招魂铃停在秋千旁,又绕着秋千架转了一圈,陆常青在一旁静静地瞧着十七号忙来忙去。
等十七号查探完往回转,招魂铃猛地撞上了陆常青的胸膛,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根本没留意陆常青是何时过来的,这人也怪,静悄悄地杵在那儿也不出声。
“大人似乎对这座秋千格外留意?”陆常青垂眸问道。
十七号确实是觉着这秋千有些眼熟,陡然被他戳中心事,招魂铃忽闪忽闪,传来十七号的反问:“世子不也一直在窥探阴差行事?”
陆常青轻笑一声,弯腰与招魂铃平视,摇了摇头,认真道:“在下在意的并非是阴差。”
“哦?”招魂铃拉开些距离,十七号:“莫非世子还对亡妻之事耿耿于怀,疑心冥府阴差办事不力?”
”怎么会?”陆常青立马恳切开口:“那晚大人推心置腹,在下纵然伤心,也是感念大人解惑之恩的,何来疑心之说?”
“倒是大人您……”陆常青上前一步,又同招魂铃凑近:“为何对亡妻之事如此在意?”
话都让他说了,还被倒打一耙,十七号是个不吃亏的,招魂铃不退反进,直至与陆常青的鼻尖只有咫尺,放低了声音,“世子对尊夫人痴心一片,纵然人鬼殊途,这在冥府阴差茶余饭后的故事会里也算美谈一件,我自然是要好好打听明白,也不枉费来这一遭。”
陆常青应了一声,十分配合,“原是如此,那大人尽管开口,在下一定知无不言。”
他一副予取予求的模样,反倒叫十七号有些近乡情怯的迟疑。
阵中铜镜匆匆一面,十七号始终对自己与宋宜秋的面容心存疑虑。
近乎一样的长相,十七号不能视若无睹,而她如今记忆全无,无从查证,唯一的切口便是将宋宜秋以妻相待的陆常青,思来想去,巧合一说未免牵强,十七号见过许多阴差阳错之事,如此情形,要么自己与宋宜秋或许有些沾亲带故的关系,要么便是这铜镜有异,锁魂阵中的迷魂之术向来阴毒,布阵之人想要以此来迷惑自己与陆常青也未可知。
可若是……
十七号隔着招魂铃看着满头白发的陆常青,某个曾经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