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常青触景伤情,没在席上多待,回时有几分醉意,屏退了随从护卫,独自从长街走回了下榻的客栈。 合上房门,陆常青倒了杯茶水,去去酒气。 醉意熏人,叫他不如平常敏锐,等放下茶盏,才发觉柜中有人。 放轻了动作朝房中的一处木柜走去,陆常青想着宋宜秋,还有些心不在焉,并未太在意柜中之人,这些年敢藏入他房中的,无非也就是这些: 探听消息的奸细、图谋不轨的刺客、偷鸡摸狗的小贼或是大盗,还有—— 陆常青拉开柜门,骤然愣在当场。 ——还有从天而降的心上人。 宋宜秋缩在柜中,手中握着一把蝴蝶刀,刀刃锋利,正向前抵在陆常青的脖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