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规则环境比外界更加严苛。每一条信息流都带着识别编码;每一段逻辑回路都在不停自检;每隔一段距离,就会有更高级的“守护进程”——由纯粹规则构成的无形猎手——来回巡逻,扫描所有经过的数据包。
他们必须高度伪装。陆辰利用伏羲卦阵的“变易”之道,不断调整病毒流的编码特征,模拟成合法的日常维护数据包。墨工则负责解析前方规则流动的模式,寻找安全的空隙和通道。霍尔博士高度集中精神,时刻准备应对突发防火墙攻击或逻辑陷阱。
“前方检测到‘裁决枢纽’的外部接口层!”霍尔博士的意识传来,“但入口有高强度的‘协议验证锁’,需要匹配的‘高级权限密钥’才能通过!”
“密钥……议会数据库中应该有记载!”陆辰迅速检索着从“火种”中下载的记忆,“找到了!一组基于特定时间点和协议层级的动态加密算法!”
他将算法传给霍尔和墨工。三人合力,在信息流中快速构建出对应的“密钥”数据包,小心翼翼地接入验证接口。
“验证中……身份代码:监督者议会·最高序列……权限等级:A-7……协议校验……通过!密钥有效!”
接口层滑开一个口子,病毒流趁机钻了进去。
裁决枢纽的内部,是一个巨大的、由无数逻辑电路和判断框架构成的球形空间。中心悬浮着一颗不断闪烁的核心光球——那是对整个实验场“修剪”协议进行最终裁决和执行的决策核心。
光球周围,缠绕着无数暗紫色的信息锁链,连接着整个协议网络。
“就是这里!”陆辰的意识振奋,“准备注入‘协议病毒’!目标:将预设的‘逻辑悖论’和‘自我矛盾’编码,植入决策核心的判断框架底层!”
霍尔博士立刻开始精确调整病毒数据的结构与注入频率。墨工则操控“火种”中的部分数据,制造出干扰性的信息噪音,试图掩盖注入行为。
就在病毒即将接触决策核心光球的瞬间,异变陡生!
整个裁决枢纽内,所有的逻辑电路和判断框架,同时停止了运转。一片死寂。
然后,一个与他们之前听到的、平和的议会电子音截然不同的声音,在信息空间中响起:冰冷、宏大、毫无感情:
“检测到异常数据注入尝试……来源:被清除变量‘监督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