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霍尔博士的嫌疑几乎坐实。但奇怪的是,对他的全方位监控(包括最隐秘的神经活动和潜意识波动监测)仍未发现任何“主动背叛”或“受控”的迹象。他似乎真的沉浸在自己的研究中,对那些异常数据的外流毫无知觉,就像……他的大脑或设备中,有一个他本人无法察觉的“后门”或“寄生性信息通道”。
“是某种极其高明的意识植入或信息共生体?”苏怀瑾推测,“‘园丁’做不到这么精细且不留痕迹。很可能是那个‘第二种观察者’的手段。它们通过霍尔博士这样的‘无意识触点’,低调地收集信息,评估我们这个‘实验场’的价值或威胁。”
陆辰决定暂不惊动霍尔博士。一方面,打草惊蛇可能切断这条难得的、了解第二种观察者的渠道;另一方面,霍尔博士的才华在后续计划中依然不可或缺。但针对他的信息隔离和反向追踪,提升到了最高级别。
数据解码带来的紧迫感,促使“星门先驱计划”进入第二阶段:筹备前往半人马座方向的下一个节点(编号“AC-03”)。这次距离更远,风险更高,需要更充分的准备。
然而,“园丁”没有给他们太多时间。
就在数据解码完成后的第七天,全球范围内的“种子”监测网络,同时发出了最高级别的警报!
超过二十颗“种子”的活性,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同步飙升至临界点以上!它们开始向周围海域和邻近的规则薄弱点,释放强烈的“信息污染”脉冲!这种脉冲不仅干扰电子设备和灵能网络,更开始直接影响生物神经系统!
沿海多个城市报告大规模“群体性癔症”:成千上万的人同时出现幻听、幻视、记忆混乱、行为失常。部分地区的电力、通讯网络瘫痪。更可怕的是,一些被“信息瘟疫”深度感染的人,身体开始出现异化征兆——皮肤浮现暗紫色纹路,眼球变色,力量、速度异常增强,但理智丧失,变得极具攻击性!
“‘园丁’的‘修剪’预演?!”苏怀瑾震惊,“它们在用‘种子’制造混乱,测试我们的应对能力,或者……为真正的‘修剪’清扫障碍、制造前置条件!”
“启动全球应急响应!‘净火计划’所有可用成果,立刻投入应用!平衡守卫军,优先控制疫情爆发点,疏散群众,隔离感染者!学院所有能调动的规则力量,全力压制‘种子’的活性爆发和信号传播!”陆辰一连串命令下达。
全球陷入突如其来的危机。学院、各国政府(部分知情并秘密合作)、民间组织,被迫联手应对这场前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