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是小白鼠的初级神经信号模式。同样成功投射和回传,小鼠本体在实验后稍有萎靡,但很快恢复,未发现永久性损伤。
技术可行性得到初步验证。下一步,是选择志愿者,进行初步的人类意识片段(非核心人格,比如一段短期记忆或技能包)投射实验。人选需要意志坚定、精神稳定,且自愿承担风险。
就在学院内部招募志愿者时,外界局势又起波澜。
首先是“种子”监测网报告,南太平洋和印度洋深处,又有三颗“种子”的活性出现异常升高,似乎受到了某种周期性背景辐射的刺激。这种辐射的来源难以追踪,但频谱分析与“园丁”的某些残留信号有微弱相似。
“它们在‘充电’?还是在被远程调试?”苏怀瑾担忧。
其次是阿修罗界,“旧序守护同盟”的残余势力,在沉寂一段时间后,突然开始活跃。他们不再正面攻击,而是转为煽动底层民众对“规则变动导致传统修炼方式失效”的不满,并散布谣言,称学院是“引来域外天魔(指园丁)的罪魁祸首”。部分区域出现了小规模的骚乱。
最后,也是最令人不安的:墨菲在深夜的规则修炼中,再次陷入那种无意识的“上传”状态。这一次,林雨薇调动了启明之塔的全部算力进行拦截和破译,成功捕获了更长的信息片段。除了常规观察数据,末尾多了一段奇怪的加密附加信息,破译后只有一句话:
“‘园丁’协议层级提升……‘修剪’预备指令已下达……触发条件:‘星门激活’或‘议会坐标抵达’……倒计时预估:90至180标准日。”
这条信息,如同冰水浇头。“园丁”的耐心似乎是有限的,它们将“星门激活”和“找到议会残骸”这两件事,设定为了触发更高级别清除协议(“修剪”)的红线!而且给出了大概的时间范围!
“它们是在警告我们,还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程序?”岩牙握紧拳头。
“更像是后者。”陆辰冷静分析,“‘园丁’作为失控系统,很可能有一套固化的升级应对协议。当我们达到某个‘威胁阈值’(比如掌握星门技术或接触到议会遗产),协议就会自动升级应对措施。之前的‘压力测试’和金字塔是较低层级的干预,‘修剪’恐怕意味着更直接、更毁灭性的打击。”
时间,突然变得紧迫起来。他们必须在“园丁”的“修剪”协议触发前,要么获得足以自保或反击的力量,要么找到制约“园丁”的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