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货”指的是足以作为交易筹码的独家信息。陆辰盘点自己手中的资源:从主世界带来的、尚未在阿修罗界完全公开的几套古武“寸劲”发力体系与机甲关节传动耦合方案;在阿修罗界某次遗迹探索中,记录下的半幅破损的“灵脉节点能量潮汐图谱”;以及……他凝视着自己掌心隐约流动的数据光纹——那是他近期尝试将主世界“量子纠缠初步理论”与修真界“神识感应”融合时,产生的未命名能量感应模型,极不稳定,但或许有人感兴趣。
“风险很高。”林雨薇提醒,“信息猎人的集市没有法律,抢劫、欺骗、黑吃黑是常态。而且,你的身份现在太显眼。”
“正因显眼,才要主动潜入。”陆辰开始整理装备——主世界侧,他需要伪装身份与反追踪设备;阿修罗界侧,则要准备一具不显眼但具备高机动性的轻型侦查机甲,代号“影隼”,外壳涂装为自适应迷彩,武器系统隐藏,核心驱动是他初步融入的“轻身诀”与“光学折射”数据模型。
“第五简的线索指向夜鸮,说明它可能曾经是某位信息猎人的收藏品,或者……本身就是猎人追寻的目标。”陆辰将星图最后一段密码输入,得到一行小字:“‘伏羲六十四卦,缺第五爻。爻动之处,见龙在田,利见大人。’——这不是坐标,是谜题。”
伏羲。上古文明。卦象。
陆辰想起在主世界翻阅过的那些神话典籍碎片,以及阿修罗界某些古老遗迹中刻画的类似符号。两个世界的神话底层,似乎存在着某种同源性。而“第五简”,很可能就是连接这种同源性的钥匙之一。
三日后,主世界,某废弃工业区地下三层。
空气弥漫着机油、灰尘与微弱电离质的混合气味。昏暗的应急灯光下,数十个身影分散站立,彼此保持警惕的距离。所有人都戴着面具或光学干扰面罩,声音经过处理。这里没有柜台,交易通过手持终端近距离加密传输完成,实物交割则在指定安全屋进行。
陆辰以“旅人”的代号入场,担保人“瘸狼”的认证码让他通过了入口扫描。他能感觉到至少三道探测波从不同方向扫过自己,试图穿透伪装。
集市中央的全息公告板滚动着今日的“求购”与“出售”清单:
“求购:公元21世纪初‘星球大战’系列电影原始特效制作代码与物理模拟注释版,要求未删减。报酬:阿修罗界B级灵能结晶三枚或主世界等值加密货币。”
“出售:‘北宋时期失传剑谱《青莲剑歌》残卷三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