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信息加密锁。”璇玑报告,“加密方式……未收录于任何已知数据库。正在尝试暴力破解……警告,加密层具有反噬结构,强行破解可能导致信息自毁。”
陆辰闭上眼睛。他的意识沉入那片由无数记忆碎片构成的内在世界——那里有主世界图书馆里泛黄的古籍扫描图,有网吧中沉浸的机甲对战游戏数据流,也有来到阿修罗界后亲身经历的每一次生死搏杀的经验脉冲。在这些杂乱的信息海洋中,他捕捉到一丝微光:那是一段几乎被遗忘的记忆,来自主世界某部冷门科幻中对“拓扑加密”的描述。
“不是算法锁,是结构锁。”他睁开眼,手指在操控面板上快速滑动,“把碎片的三维能量脉动图谱投影出来,莫比乌斯标记不是装饰,是坐标——用克莱因瓶的拓扑模型去套接!”
屏幕上的三维图谱开始扭曲、翻转、自我连接。当最后一个拓扑节点吻合的瞬间,加密层如冰片般无声碎裂。然而,显露出来的并非预想中的技术文档或能量公式,而是一段……影像记录。
影像的背景,是一片纯白、无限延伸的虚空。虚空中漂浮着无数发光的信息流,它们汇聚、碰撞、衍生出复杂到令人眩晕的结构。而在这些结构的中心,一个模糊的、人形的光影正背对“镜头”,它的双手在虚空中划动,每一次划动都牵引着海量信息流重组。
接着,光影转过身。它的面部没有五官,只有不断变幻的几何图形。但它“注视”的方向,让陆辰感到毛骨悚然——那目光仿佛穿透了影像记录本身,直接落在了此刻正在观看的他身上。
光影抬起一只手。掌心浮现出两个相互缠绕的光环:一个光环内部流动着机甲、城市、数据网络的画面;另一个光环里则是飞剑、宗门、灵脉山川的景象。两个光环彼此吸引又彼此排斥,在接触的边缘迸发出无数细微的闪电——那些闪电的颜色,与归墟之潮的能量色泽一模一样。
然后,光影的“手”猛地握紧。
两个光环在剧烈的闪光中炸裂,碎片溅射到虚空的每一个角落。一些碎片在飞溅过程中开始“变质”:科技侧的光环碎片染上了修真的符文,修真侧的光环碎片则嵌入了机械的结构。这些“变质碎片”中的大部分很快湮灭,但极少数的幸存者,却开始吸收周围的信息流,自我演化成某种扭曲的、不稳定的新形态。
影像的最后,是几个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