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什么话?”
霍景琛往前走了一步,把林柚完全挡在身后,一字一句道:
“她是什么身份,我比谁都清楚,她救过我的命,帮我治好了腿,没有她,我现在还是个坐在轮椅上的废人。”
顿了顿,他目光扫过那几个旁支长辈,毫不客气道:
“至于门第,霍家的门第是父亲和我撑起来的,不是你们。”
那几个长辈被他堵得说不出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霍栖凤攥紧拐杖,气得手都在抖。
“你、你这是跟长辈说话的态度?”
“那您呢?”
霍景琛看着她,目光冷了几分,“您当众羞辱我未婚妻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您是我长辈?”
霍栖凤被噎住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对上男人那双冷得像刀子的眼睛,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林柚拉了拉霍景琛的袖子,小声说了句。
“算了。”
霍景琛低头看她,眼底的冷意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心疼。
“不用怕。”
“不是怕。”林柚摇摇头,扯出一抹笑:“不值得。”
霍景琛看着她那副强撑的样子,心里又酸又疼,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些,正要开口,门口突然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
“谁说她配不上?”
那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众人转过头去,就看见大厅门口站着一个男人。
他身形颀长,金丝边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镜片后面的眼睛沉静如水,却隐隐透着几分让人不敢直视的锋芒。
林柚愣住。
陆淮?
他怎么来了?
现场安静几秒,然后炸开了锅。
“那不是陆淮吗?港城陆家的大少爷啊!”
“陆家?哪个陆家?”
“还有哪个陆家?港城首富那个!听说他不继承家业,自己在国外搞时尚,好像做得还挺厉害。米兰时装周的评委,欧洲几个大品牌的座上宾。”
“他来干什么?跟霍家有交情?”
陆淮没有理会那些议论,穿过人群,一步一步往台上走。
可仔细看,他的手指在微微发颤。
转眼间。
陆淮走上台,站在林柚面前,突然伸出手,一把将她抱住。
全场鸦雀无声。
霍景琛脸都黑了,刚伸出手准备把人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