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身上的一模一样，我也是昨晚才发现的。”
林柚瞪大眼睛，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四年前，她确实去过京华酒店。
只不过是霍沐阳约她去的，说是有很重要的事情，结果她等了一晚上，他都没来。
直到半夜，服务员说楼上有人找她。
林柚上去后，推开一扇虚掩的门，房间里又暗又热，有个人拉住自己的手，怎么都不肯松开。
第二天醒来，她头疼得厉害，很多事情都忘记了。
“我……”
林柚顿了顿，有些语无伦次，“我那天磕到了头，醒来之后记忆就变得很模糊。我以为那晚的人是霍沐阳，那天晚上的人是你？”
霍景琛点头，握紧她的手，认真道：
“所以，宁宝是我们的女儿。你找了那么久的孩子就是她。”
此话一出。
林柚浑身僵硬在原地，整个人像被定住了般，一动不动。
月光落在她脸上，照出那双瞪大的眼睛里翻涌的惊涛骇浪。
不敢置信，怀疑，然后是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的狂喜。
她张了张嘴，脑子里嗡嗡作响，四年前酒店房间里那片昏暗的灯光，第二天醒来时后脑勺钝钝的疼，还有那些怎么都想不起来的断片，在这一刻全都连上了。
不是霍沐阳，而是他。
林柚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霍景琛的脸，试图从他脸上找出撒谎的证据。
“你确定吗？”
霍景琛没有说话，只是握紧女人的手，贴在自己胸口。
“扑通扑通——”
那里心跳得很快，一下一下，又重又急。
他看着眼前人，幽暗的眸子仿佛一口看不见底的井，嗓音低哑。
“你锁骨下面的胎记，月牙形，弯弯的，浅褐色。”
“四年前那晚，我被人下了药，什么都看不清。可那个胎记，我至今记得，因为当时我就在想，月亮掉在她身上了。”
霎那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林柚浑身颤抖，捂住嘴，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可眼泪就是不听话，止不住地从指缝里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掉，滴在他的手背上。
脑海中浮现这段时间的一幕幕。
她想到了宁宝窝在自己怀里，喊柚子姐姐的样子，想到了女孩缩在被窝里小声祈祷，如果你真是我妈妈就好了……
每次听见这样的话，林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