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柚睫毛颤了颤,没有回答。
车里陷入沉默,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喇叭声。
霍景琛看着她攥得发白的手指,压抑了好几天的情绪,在这一刻全都化成了心疼。
“是因为宋姝吧?”
林柚浑身一僵,猛地抬头,诧异地看向眼前人。
看见她的反应,霍景琛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沉声道:“她跟你说了什么?”
林柚抿着唇,手指微微攥紧,声音很轻。
“她说……她是宁宝的亲生母亲。说只要她想,我随时都要搬出去。”
说完这句话,林柚感觉心口那个结了痂的伤口又被撕开了。
那天晚上的画面,宋姝手里那半块玉佩,还有那些像针一样扎进心里的话,全都涌了上来。
霍景琛对上林柚发红的眼眶,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
他伸出手,握住她冰凉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她攥紧的拳头,把自己的手掌覆上去,十指相扣。
“林柚,你看着我。”
“宁宝的母亲是谁,我自己都不知道。”
霍景琛一字一句,语气前所未有的认真。
“四年前的事是个意外。那个女人天没亮就走了,什么都没留下。这些年我查过,没有查到。但不管她是谁,不管她回不回来——”
他顿了顿,握紧她的手,一字一句道:“都改变不了任何事,宁宝是我的女儿,这一点不会变。我和她都希望你留下,这一点也不会变。至于宋姝手里那块玉佩怎么来的,我会查清楚。”
林柚对上男人深邃的眸子,里面没有闪躲犹豫,只剩下一片坦荡和坚定。
刹那间,心里那堵了很多天的墙,忽然裂开了一道缝。
一束光从缝隙里照进来,暖融融的,照得人眼眶发酸。
看着林柚一副又委屈又倔强的样子,霍景琛心里那根绷了很多天的弦,瞬间断了。
紧接着,他伸出手扣住她的后脑,低头吻了上去。
不是书房里那个温柔克制的吻,这个吻带着这些天的思念,久别重逢的庆幸,全都发泄出来,又凶又狠,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林柚被男人吻得喘不过气,双手攀上他的肩膀,攥紧衣领,用力得指节泛白。
她没有躲开,只是被动地承受着,任由眼角的泪水滑下来,顺着脸颊淌进两个人的唇齿之间,咸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
霍景琛尝到那咸味,动